怕是讨不了好。
就算一换二,一换三,也是极为不划算的。
必须集中有限的兵力,将明军骑兵彻底打崩,然后就能从容不迫地在后收割他们的人头。
些许新华火铳手不足为虑,也就趁着我们未曾防备,偷摸跑来放两枪,以至于折了四五个甲骑。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个决定的做出会让他付出何等的惨痛代价。
——
战马喷吐着白雾在雪原上划出弧线,鄂尔泰的瘸腿因长时间夹紧马腹而痉挛抽搐。
他咬紧牙关,将疼痛化作更凶狠的冲势。
三十多名镶黄旗甲骑如镰刀般再次切入明军的队列,顺刀劈砍时带起的血珠在惨淡的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红光。
“杀!”鄂尔泰的铁骨朵砸碎了一个明军骑兵的肩胛骨,飞溅的血肉黏在他结霜的胡须上。
明军队列再次崩散,有个明军士卒慌乱之中,不慎坠下马来,被数匹战马踩断了腰椎,惨叫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就在清军欢呼着准备集队追杀逃跑的明军骑兵时,又传来几声熟悉而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爆豆声。
“砰!砰!砰!……”
随着枪声响起,清军阵列中当即有两名甲骑栽落马下。
“他们又来了!”额尔赫挥刀指向西北方。
那五名黑衣火铳手不知何时已迂回到侧翼,距离他们仍旧是一百二十步远的地方,此刻正低着头重新装填弹药,枪口还冒着一股股白烟。
他们用牙齿撕开油纸包,将铅弹和火药一起塞入枪管,再用通条压实,整个过程不过过十余息,比起那些朝鲜火铳手的速度快多了。
“小心!”一名甲骑高呼道。
只见那五人已完成弹药装填,将火铳又举了起来。
鄂尔泰后颈的汗毛立时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将身体俯在马背上。
“砰!砰!砰!……”
枪响。
人倒。
一名甲骑被射中左肩,栽落马下,发出一声闷哼。
另一名甲骑被射中胳膊,痛得抛下手中的顺刀,大声呼喊。
“砍了他们!”鄂尔泰睚眦欲裂,调转马头,不顾四下奔逃的明军骑兵,朝着那五名新华火铳手冲去。
看到一队清军甲骑杀来,那五名新华人收起火铳,翻身上马,毫无形象地朝西北方向飞速逃去。
哎呀,这些胆小鬼,竟然不敢当面一战,只会偷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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