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给力,在接连遭遇几场惨败后,德意志诸侯分裂离心加剧,萨克森、勃兰登堡等新教诸侯纷纷与法国展开秘密谈判,寻求脱离哈布斯堡控制。
天主教诸侯如巴伐利亚虽仍支持皇帝,但已无力扭转帝国分裂趋势。
瑞典军队在托尔斯滕森元帅率领下继续占领德意志北部大片领土,神圣罗马帝国军队在今年六月第二次布莱登费尔德战役中再次被击败,帝国皇帝斐迪南三世被迫同意与瑞典进行和谈。
可以说,此时正值西班牙王国多事之秋,面临内外的双重压力,使得马德里宫廷始终都陷于愁云惨淡的境地。
10月12日,下午时分,铅灰色的云层低悬在阿尔卡萨宫的尖顶上,像一块浸了水的羊毛毯,将整座城市裹得密不透风。
宫廷议事厅的彩绘玻璃窗早已失去往日的光彩,阳光被云层滤成惨淡的白光,勉强照亮厅内悬挂的巨幅美洲地图。
那曾是西班牙“日不落帝国”的骄傲象征,如今墨西哥湾沿岸的标注被手指摩挲得泛白,仿佛连地图都在默认一件难言的事实,那就是帝国的疆域已开始变得模糊。
王国首席大臣桑卢卡尔公爵奥利瓦列斯坐在胡桃木长桌的主位上,手握着鹅毛笔撰写着公文回复,桌面上摊着两封皱巴巴的信笺:一封来自西属尼德兰总督梅洛,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只反复提及“奥讷库尔战役折损三千精锐”、“法军已逼近布鲁日”。
而另一封则来自新西班牙,信封边缘被揉捏得甚是褶皱,像是送信人一路辗转送至马德里时被途中的海浪或者汗水浸泡过的。
“公爵大人,克维多子爵到了。”侍从的声音打断了奥利瓦列斯的沉思,他抬眼时,看见弗朗西斯科德克维多子爵正弯腰走进厅门。
这位刚从美洲回来不到半年的年轻贵族穿着一套华贵的深色天鹅绒外套,袖口沾着些许脂粉,脸上还涂抹着厚厚一层白霜,显然是接到传召后从某个贵族宴会上匆匆赶来。
“克维多,坐。”奥利瓦列斯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先说说佛兰德的事吧,梅洛这封信写得像个受惊的学徒,丝毫没有大军统帅的镇定。你上个月曾代表国王陛下慰问过这个军团,说说那里的情况。他们真的……很糟糕吗?”
克维多坐下时,腰间的佩剑撞在椅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习惯性地挺直脊背,仿佛还在美洲的殖民地巡视:“公爵大人,那里确实有些……糟糕。奥讷库尔的秋雨把战壕都泡成了泥塘,西班牙方阵在烂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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