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垛口后面射出来,打在冲锋队伍的前方,溅起一蓬蓬泥土和碎石。
不断有人中弹倒下,惨叫着滚下山坡。
但冲锋的浪潮没有丝毫停滞,士兵们踏过同伴的身体或空位,眼睛死死盯着炮台,疯狂前冲。
那些掷弹兵更是是玩命,他们既不寻找掩体,也不刻意躲避——其实,遍布荒草和碎石的缓坡也无处可躲,只是埋着头,利用下坡的冲势,以最快的速度缩短与炮台外墙的距离。
“掷!”
就在他们将要接近炮台30-40米时,一声暴喝炸响。
冲在最前面的掷弹兵们猛地停下脚步--要知道,这个战术动作在高速奔跑和枪林弹雨中,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力量--身体后仰,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火折点燃炸弹奋力投向炮台的垛口、射击孔。
一颗、两颗、十颗、几十颗……
黑色的炸弹划着弧线,飞向炮台。
“轰!”
“轰轰轰!……”
一连串爆炸声不断响起,就在炮台的外墙和内部,黑色的硝烟混合着火光和碎石砖块猛地腾起。
西班牙人的火枪射击声瞬间稀疏了一大片,取而代之的是里面传来的凄厉惨叫和惊呼。
爆炸的硝烟还未散去,冲锋而至的新华军士兵已接近炮台外围。
“冲啊!杀进去!”
毛发禄跟着班长罗大奎,喘着粗气,赤红着眼睛,端着刺刀,汇入这股黑色的洪流,踏着被炸弹炸得松软滚烫的土地,疯狂地涌向被炸得七荤八素的炮台。
第一道矮墙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几个被炸懵的西班牙士兵刚从硝烟里冒出来,就被无数把明晃晃的刺刀捅翻在地。
在一道道人墙的借力下,一个又一个士兵翻过炮台外墙,跳入其中。
整个炮台顿时乱成一团,空间狭窄,硝烟弥漫,根本分不清敌我。
喊杀声、火枪近距离射击的爆鸣声、刺刀碰撞的铿锵声、垂死者的哀嚎声、怒吼声……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撞击着石壁,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响。
毛发禄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只知道跟着前方那些熟悉的同伴身影,机械地格挡、突刺、冲撞、再突刺。
刺刀捅入肉体的触感沉闷而令人作呕,温热的血液溅到脸上,他也只是胡乱抹一把。
身边不时有弟兄中枪倒下,或者被刀剑砍翻在地,也有西班牙人捂着伤口惨叫着瘫软。
他们从一个炮位杀向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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