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杀四方的姚广孝和巴图,脸上却没什么紧张的神情,反而悠闲地剥着橘子,“有这么好的身手,早干嘛去了?非得等我四叔差点被人开了瓢才出手,您这是想考验我四叔的心理素质?”
“阿弥陀佛。”姚广孝一禅杖将一个死士的脑袋敲得如同烂西瓜一样,嘴里却念着佛号,“世子说笑了。鱼不大,饵不下。不让他们觉得快要成功了,又怎么能把藏在暗处的老鼠都引出来呢?”
说话间,又有几个藏在远处弓箭手队伍里的死士暴露了。他们见刺杀无望,便想射杀朱棣,结果刚一搭箭,就被姚广孝带来的那些“武僧”们用更快的速度射成了刺猬。
朱尚炳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大师这是在钓鱼执法啊。”
他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慢悠悠地咀嚼着:“不过,这方孝孺也算个人物了。临死前还能安排出这么一环扣一环的杀招,比齐泰、黄子澄那两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匹夫之勇罢了。”姚广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真正的谋略,是算人心,定大势。像他这般,将所有希望寄托于一场刺杀,已是落了下乘。”
随着巴图和姚广孝的加入,战局很快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所有的死士都被斩杀殆尽。
午门前,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朱棣翻身下马,走到一具死士的尸体旁,用剑尖挑开他的衣领。
只见那人的脖子上,刺着一个“忠”字。
朱棣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可以容忍敌人用千军万马跟他对阵,却无法容忍这种藏在身边的背刺。
这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冒犯和愤怒。
“方孝孺……”朱棣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冷得像是能结出冰来。
就在这时,几个士兵押着一个穿着孝服,被堵住了嘴,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人走了过来。
正是被从奉天殿里“请”出来的方孝孺。
他显然也看到了午门前的惨状,一双眼睛瞪得血红,死死地盯着朱棣,那眼神,恨不得将朱棣生吞活剥。
“给他松绑,把嘴里的布拿开。”朱棣冷冷地吩咐道。
士兵扯掉方孝孺嘴里的破布。
“朱棣!你这乱臣贼子!不得好死!”方孝孺恢复了说话的能力,第一句就是石破天惊的咒骂。
“我恨!我恨没能将你这奸贼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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