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杂着电流杂音的、断断续续的女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房间内激起了一圈无形的涟漪。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陈战握斧的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赵天明喉咙滚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紧盯着那个沉寂下去的对讲机。
“有人……还活着?”赵天明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在这地狱般的医院深处,除了畸变体和那些疯狂的实验残留,竟然还有幸存者?而且似乎知道很多内情?
李七夜的眼神却异常沉静。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步走到对讲机旁,拿起那台布满灰尘的老旧设备。设备型号很旧,有线连接,另一端似乎通向医院更深处。刚才的声音,虽然虚弱断续,但逻辑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某种决绝?
“钥匙……在我……办公室……”女声最后提到。
“她”的办公室?是指刚才那个女声的主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李七夜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高亮的“最终收容单元”,又看了看手中的黄铜钥匙。“种子”在“她”身体里……“她”,很大概率就是“源初体”陈小雨。而“种子”,结合林远的实验日志和“虚无之影”残识带来的模糊知识,很可能就是这场污染灾变的核心,是实验失控后与某种未知存在“影子”产生共鸣、具现化的东西。
毁掉“种子”,才能净化污染源。
那么,钥匙对应的,应该就是通往“最终收容单元”的门,或者“她”所在禁锢设施的门。
“办公室……”李七夜快速回忆医院平面图。符合“她”的身份——可能是主持实验的林远副院长,也可能是地位较高的核心研究员。最可能的,就是林远的办公室。
“走,去林远办公室。”李七夜做出决断,“陈战,还能坚持吗?”
陈战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肩膀,虽然脸色因失血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没问题。一点皮肉伤,不影响挥斧头。”
赵天明则有些担忧:“李哥,刚才那个声音……会不会是陷阱?”
“有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唯一的情报来源。”李七夜收起地图和对讲机,“但任务目标在地下二层,我们必须下去。钥匙是必要的。无论办公室有什么,都得去一趟。”
风险与机遇并存。在这个副本里,退缩没有出路。
三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这间充满血腥和焦糊味的实验室。出门前,李七夜顺手从那个半开的金属柜里,又拿走了几支未开封的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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