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佛珠。她看着沈清棠,良久,才缓缓开口:
“听说,你昨日救了厨房刘嬷嬷的孙子?”
“是。”沈清棠垂眸答道。
“还驳了周大夫的方子,自己给砚之开了药?”
“是。”
“你学过医?”这次问话的是大夫人,陆砚之的嫡母,一个面容刻板的中年妇人。
沈清棠抬起头,目光平静:“孙媳未出阁时,家中曾请过一位女医教授医术。略懂一二。”
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辞——沈家也是医药世家,虽然没落了,但说学过医,倒也合情合理。
“略懂一二?”二夫人王氏——也就是昨天那个二少夫人的婆婆——冷笑一声,“略懂一二就敢擅自改方,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周大夫下不来台?三少夫人,你这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堂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沈清棠却忽然屈膝,深深一福:“二婶教训的是。昨日孙媳救人心切,行事确实莽撞,冲撞了周大夫,还请老夫人、各位长辈责罚。”
她这一认错,反倒让在座的人都愣了愣。
按昨天传回来的消息,这个三少夫人可是个牙尖嘴利、目中无人的,怎么今日如此乖顺?
老夫人捻佛珠的手顿了顿:“你知道错了?”
“孙媳知道。”沈清棠依旧低着头,“只是当时情势危急,那孩子喉头水肿,呼吸困难,若不立即处理,恐有性命之忧。孙媳虽知不合规矩,但医者仁心,实在不忍见死不救。至于周大夫……”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恳切:“周大夫行医多年,经验丰富,孙媳本不该妄加评论。只是肺痨之症与寻常咳嗽不同,治疗思路迥异。孙媳也是一心为了夫君的病情着想,若有不当之处,还请老夫人明鉴。”
这番话,既承认了“错误”,又解释了原因;既给了周大夫面子,又坚持了自己的立场。软中带硬,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堂内一时寂静。
老夫人盯着沈清棠看了很久,忽然问:“那你觉得,砚之的病,能治好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也问得残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沈清棠身上。
沈清棠缓缓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能。”
一个字,掷地有声。
大夫人皱眉:“周大夫都说……”
“孙媳不敢与周大夫比经验。”沈清棠打断她,语气却依然恭敬,“但孙媳曾在家中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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