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说什么!”
耿富贵眼神躲闪。
“是吗?”耿向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
“桦林沟就这么大,我花点时间,我把那个小子找出来,你说,要是把他送到派出所,他会怎么说?”
耿富贵的心沉了下去。
少年此刻已经抖如筛糠。
耿富贵看看自己找的那个小子,原来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现在都这么害怕,等真进了局子,什么都得招。
“你想怎么样?”
耿富贵索性不装了,把酒瓶子往桌上一顿。
“你是记吃不记打。”耿向晖的声音很平静。
“我就是来告诉你,我老婆的自行车,后轮螺丝松了,车闸也断了。”
“如果她骑着车,从学校那个大下坡下来……”
耿向晖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只是盯着耿富贵的眼睛。
耿富贵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他能从耿向晖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气。
是在山里,只有面对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我,我就是想让她摔一跤,出个丑!我没想害人命!”
耿富贵怕了,彻底怕了。
耿向晖站了起来。
“重要的是,她可能会死。”
他一把揪住耿富贵的衣领,把他从炕上提了下来。
“耿向晖!你放开我!你想干嘛!都是一个村的,我还是你哥!”
耿富贵剧烈挣扎,双脚乱蹬。
“你还配时我哥?”
耿向晖拖着他,走到院子里。
“在山里,想害人命的畜生,就得按山里的规矩来。”
他把耿富贵死死按在院子里的磨盘上。
“你不是觉得我威风吗?”
耿向晖捡起一块磨刀石,在耿富贵眼前晃了晃。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威风。”
他没打耿富贵,而是抓起耿富贵的左手,用力按在磨盘上。
“耿向晖!你疯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耿富贵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耿向晖举起磨刀石,对着耿富贵小拇指旁边的磨盘,狠狠砸了下去。
砰!血沫纷飞。
磨盘被砸出了一个小坑,留了一段指甲。
耿富贵魂都吓飞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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