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动动啊。”吴晓燕的声音把我惊醒。
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放上去一动不动已经好几分钟了,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再看她的胸前,那道鞭痕已经不见了。
“哇,你做了什么?怎么消失了?”吴晓燕惊喜的说道。
“我把那一道煞气给吸了。”我默默的点上了一根烟,虽然这个煞气把我消耗掉的道炁给补充到充盈,可恰恰是这样让我生起了一阵阵的不安。
如果说在那边守着吴晓燕尸体不让人收尸的是一群打手保安,我觉得我用我的黑气可以震慑全场。
但是很明显这个守尸老头不简单,只是一道鞭痕就有这么大的煞气,他的修为肯定也不低。
换而言之,对付普通人,我的黑气是最大的优势和底牌。
对上这种“修行者”,我心里有点没底儿。
毕竟,我这个野路子,并没有系统的学习。
“林远,你真的是一个神奇的人,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么厉害的呢?怪不得呢,那个老太太说你很厉害,只要你愿意帮忙,肯定能解决我的麻烦。”吴晓燕托着下巴满眼小星星的看着我说道。
“嗨!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我把烟头丢出车外,发动了汽车。
我在犹豫要不要给我师父打个电话,师父是我的引路人,也是我认识里面最厉害的人。
所以在我摸着石头过河钻研体内这团道炁的时候,好几次都想问问他,找他请教一下。
可为什么没打?
说实话,自从听到师父说我是个必死之人,不愿意把秦先生书传给我的时候,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还有就是,他修行了那么久都没有摸到道炁的门槛儿,我却走了狗屎运得到了,生怕他心生不满。
其次,我觉得他知道以后必然会先骂我一顿,因为他最忌讳的就是多管闲事儿。
他在的时候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做我们这行的,活人三不管,死人管三分。
翻译过来什么意思呢?
给谁家做葬礼,人家拿钱我们办事儿,至于说老人走的安详不安详,子女孝顺不孝顺,不关我们的事儿。
当年给一户人家做事儿,在收敛尸体的时候我看到老太太的身上全是褥疮,嘴巴里全是水泡,那双手死死的抓着不肯松开,明显就是床前被虐待致死,我因此很生气。
我师父却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不关我们的事儿就别说话,得罪人,骂那些后人们两句无非过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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