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纪硕谦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越发觉得胸口闷,索性“嚯”的一下站起来,闷闷道:“我去个厕所。”
他出去后,陆矜野摸着下巴打量他坐的位置,“这小子有心事啊,平时问东问西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跟身上长虱子了一样,抓耳挠腮,上蹿下跳的。”
江引洲心里清楚是怎么个事,硬是没说出来。
陆矜野不知情,作为唯一知情者的江引洲也不开口,白宴楼也不开口解释,任由纪硕谦一个人猜忌来猜忌去。
余光瞥见阮听霜正在和美甲师说话,陆矜野看向了白宴楼,吹了个口哨:“怎么骗来的?”
“管我?”白宴楼抬了抬眼皮子,“不是给你接风吗?怎么问起我的事了?老爷子不逼你了?”
“好奇嘛。”他给白宴楼递了一杯酒,“哪能啊,再不让我回来,他的家产就没人管了,我也不乐意管,但谁让我孝顺呢?”
陆家老爷子就两个孙子,小孙子,也就是陆矜野的弟弟,一心只想做影帝,继承家产的事不爱管,大孙子又浪荡不羁的,早年被遣送出国,这几年见没人管了,又心慌了,把大孙子叫回来了。
陆矜野不太乐意提这件事,他又把话题转向了白宴楼:“听说你二叔最近又开始闹动静了,怎么回事?”
“跳梁小丑罢了。”白宴楼满不在意,眼神盯着空荡荡的手指,那里还差个戒指。
或许,他应该买对婚戒。
“那个私生子现在还名不正言不顺的,你不答应,他也不敢私自带回来,恐怕气疯了。”
白举升在外面的私生子大了,想通过私生女的名义试探一下白宴楼的意思,带进家来,上次那个家宴就是个试探。
见白宴楼态度坚决,便没提私生子进门的事,倒是把私生子弄进商会了,又没耐心,才两个月没让私生子尝到甜头,就坐不住了,开始在商会弄幺蛾子。
最近白家商会跟进了个政府的项目,白举升暗中动了点手脚,一个工人从高楼上落下来,死于非命,他又借助这事煽动舆论,想放大事情,好让商会的名声受到影响。
可他却不知道,白宴楼在这个位置,早就无法撼动了,他那点雕虫小技,不光彩,也没用。
“你那个爹最近没干什么吧?我看他挺乐意弄出私生子的,女人多得数不过来,怎么就一个信都没有呢?”
陆矜野问完后,白宴楼忽然朝他笑了一下,“这辈子他都不会有第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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