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怀却是感觉到杀神从自己旁边而过。
“知府恩德,下官欠的多,也不在乎多欠一点儿。”
江怀先是打了个诨,而后回归话题道:
“既然殿下知道陛下决然不会更改。那么,就不如再顺着微臣的话来想想……”
“大明开国,除了军方势力,大多是陛下的淮西亲信之外。其他的文臣,除了韩国公李善长等少数一直跟着陛下的。剩下的,要么是接受北元的文臣,要么就是继续沿用此前的元庭设立的地方官。”
这番话,其实和当初给“恩官叔父”说的,大差不差。
究其原因,还是大明立国尚短,根基不稳,只能沿用旧朝臣子。
“江知县的意思是……”
“殿下要想想,我大明现在为什么一穷二白?可那些财富呢?钱粮呢?都在什么人手里?蒙元的包税制度,此前又肥了哪些人?”
“而在蒙元主力,被我大明击败之后。又为何只能丢盔弃甲的逃亡?为什么会一触即败?”
江怀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却是无来由的想到,当初给那位恩官“叔父”说的话。
“臣之前,给一位远房叔父说过一句类似的话,现在与殿下相谈,刚好恰如其分!”
“家业愈重,愈会惜身保众,绝无决死搏斗之心!”
嘶!
闻听此言,燕王赫然抬头,酒意也没法掩饰他的严肃。
而江怀则接着道:
“这个道理,前宋如此,蒙元如此……或许未来我大明,也依然会如此!”
“本王听明白了。”燕王闭上眼睛,竭力压住酒意,“你的意思是,如今我大明开国九年,时间很短,但也不短。”
“大明强兵已镇四海,各地强将已能安邦!”
“所以,便要计较计较,这些曾经在包税制度下,获得巨量财富的官绅了?”
江怀并不回答,而是主动举起面前酒杯。
“殿下英明!”
燕王倒是感慨地看向江怀,“之前本王只以为,江知县有个为民的菩萨心,但现在来看,菩萨心也可以是七窍玲珑心啊。”
顿了顿,他又道:
“只一个理由,不够!”
“第二个理由,便是此前说的,我大明太穷,需要巨量钱财去继续完成陛下的宏愿!”
“这江知县刚刚就说过了,还是不够。”
“那就说说第三个理由,也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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