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罗淑桃也没想到这么两句话的工夫,居然就白捡了这么个好机会。这样她倒又要怀疑事情是不是真的很严重了,否则黄兴榆怎么这样不上心。
黄兴榆喝茶,她侍立在旁边观察他。她是刚进门的,黄兴榆待她好也是个中年男人待一个年轻小姑娘的好法,不见得会告诉他内心深处很多事情,她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观察探索,于是根本不知道黄兴榆此刻的心情如何。
黄兴榆回书院后她便连忙让下人收拾几箩筐菜蔬肉,包好了拿去那边。她就在旁边等着,预备等一下一道过去,可以顺便看看情况,打探消息。
等她出了后巷角门,看见两个门神似的人守在隔壁,心里先一跳,感觉像是衙门派来守犯人的。等沉下心来仔细观察了,就发现那两人虽然穿着一样的制服,神情身形却较为流气,甚至还不如她自己家里的杂工来的有正形,便知道应该是临时雇来的人手。
黄宅不大也不小,要像铁桶似的守住了也要不少人,衙门总不能掏空了自己去守。衙门遇到紧急事在外头雇帮手也是常态,有那么一伙人,多半跟衙役沾亲带故,就是专门吃这碗饭的。
这样的人嘴比衙役稍微松些,罗淑桃便叫了个长相较出挑的丫头过去问,自己也站在门边,丫头指指这边,守卫看过来,她就福礼笑一笑,不用说话就很给面子,也是一个远远的诱惑,一个漂亮的小姨娘而已,好奇心重问一问也没什么大不了,就让他们放松了警惕,愿意开口。
不一会儿就问到了详情,罗淑桃准备的东西也送进去了,还额外给守卫塞了酒钱,一点阻碍都没有。
丫头来回报她,越听越使她心惊。连她都听得出来是黄兴榆帮着官府设计了自己弟弟,换了山长的身份。都用上了这种手段,哪会只是圈禁就够的,后头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只是罗淑桃只知道个大概,那些守卫也不清楚知道详情。她现在除了担心黄初外,其实更大的忧虑是这样的事情,最后会不会波及到他们这边?一笔写不出两个黄字,黄家兄弟的关系这么紧密,怎么可能有弟弟出了事,哥哥毫发无伤的情况。
老话说狡兔死走狗烹,她隐隐觉得黄兴榆自己可能是看不清的,当局者迷,他被山长的名头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好处也好的给迷住了,给官府做了帮手。虽说在平民百姓眼里官府是稳固的,不会出错的,可是官府若是有正当理由,又何须黄兴榆出面做这样的事?且圈禁亲弟的名声岂是好听的?不管他们自己编了什么理由骗自己,外头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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