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交代了后来有一日还见到黄慕筠来酒楼找小林,不知道谈什么,但似乎是谈得不错的样子,在楼上连小林的女人都避了出来。酒楼的人都知道小林好色,女人离开房间就代表里头谈的是正经事。
经账房这么一提醒,码头力工那边似乎也有了争抢的意思,主动又想起是的没错,他们也见过黄家的人来码头上找过小林的船,其中有个人正是收钱替小林搬箱子的,眼见到黄家的车马徽记停在码头上,黄家的小子在船上与小林本人谈了许久,好像也听到他们说什么滩涂什么船的。没错,一定是这样,尽管当日码头搬货的人声嘈杂,他距离着小林起码隔了三四丈远,而滩涂那日海上浓雾弥漫,根本看不清那船上有什么人,可那力工就这样自己说服了自己,等不及地想用自己这条消息压过酒楼的功劳。
所有供述皆记录在案,证据链清晰,白纸黑字,抵赖不得。
整套案情是沈敬宗和周时泰对过的,所有证人,有的是他们安排的,有的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但他们这个局做得很谨慎,几乎没有说假话的人,一点点事实模糊足以引出他们想要的结果。
可惜他们不知道黄初和黄慕筠是怎么骗小林的。
本来没有的事,说他们打算陷害小林让小林来背海盗的黑锅,没想到阴差阳错,这件事最终真的落到了小林的头上,也算是替黄初他们圆了谎。
整个局的事实都是确凿无疑的,只有一段逻辑漏洞需要隐藏。
当时祝孝胥在旁边,他发现了这个漏洞,好心告诉了沈敬宗。沈敬宗最后的结论是不用管,到时候升堂断案,所有证人证词一齐上,黄兴桐脑子听乱了也就分辨不出来了。
祝孝胥就没有再说话。
现在,沈敬宗问黄兴桐有什么话好说。
黄兴桐第一个问题是:“滩涂见船是什么时候。”
力工报了个日子。
黄兴桐道:“那就是我家被圈禁那天对吧。”
沈敬宗沉声道:“那日深夜你女儿擅自从后院溜出,被巡逻的人发现。难保没有其他人从后院离开过。”
黄兴桐笑道:“我不是说这个。滩涂见船那天,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是小石荡屠村数日之后的事,起码根据供状,不会早于本村人回村又来报的时间。这两件事先后顺序都不同,怎么能得出小林就是袭击小石荡的结论。”
被他发现了。
祝孝胥没有在堂上,他坐在后堂里,听得一清二楚,黄兴桐说完他就笑了。
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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