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油光。
两侧墙面层层叠叠的涂鸦狂野又癫狂,红黑相间的帮派标志和宣泄字眼混在一起——当年那家健身房倒闭,原因写满了这整条街。
托比倒是一脸无所谓,拍拍自己宽厚的胸膛:“放心,我这么壮,谁敢来找麻烦?”
他走向那家便利店。
店面根本没有门,只有一扇被粗钢筋焊死的铁窗,像监狱探视口。
付款得把钱塞进窗下那个生锈的凹槽,店员才会从里面伸手收款,询问需要什么,然后把东西推出来。
就在托比弯腰数零钱时,街道对面一个身影晃了过来。
那是个白人,面孔脏得像被煤灰刷过,乱糟糟的胡须和头发纠结成一团,眼神浑浊却带着掠食者的攻击性。
他的目光先在托比身上一扫而过,随即死死钉在林锐身上,像猎犬嗅到了血腥味。
林锐浑身汗毛瞬间立起。
上一世在美国最底层混了二十年,被抢的次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种把人当提款机的、赤裸裸的评估。
白人越走越近,右手始终揣在破旧的工装裤口袋里,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快到跟前时,他咧开缺了门牙的嘴,声音低哑却带着狠劲:“我兜里有枪。不想吃子弹的话,把钱和手机都掏出来,快点。”
话音未落,林锐已经动了。
他侧身一闪,身体避开可能的枪口射击线。
同一瞬间,右拳如毒蛇吐信,以极短的距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记精准的刺拳正中对方喉结。
13点的爆发力,11.5点的敏捷,在这一刻被压缩成零点几秒的冲击。
“咕——”
白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眼骤然瞪大,双手本能地捂住脖子,像被掐住气管的猎物。
他踉跄后退三四步,喉咙里挤出鼓泡的哽咽,脸色迅速由红转紫,膝盖一软,扑通跪倒,身体剧烈抽搐,双脚在脏污的路面上胡乱蹬踏。
林锐面无表情地退开两步,视线快速扫过周围——没有同伙,没有枪声,没有警笛。他才微微松开紧绷的肩膀。
托比刚好付完钱,拎着一瓶冰镇运动饮料转过身,正好看见一个男人倒在路中央,像条缺氧的鱼那样翻滚抽搐。
“……怎么回事?”托比愣住。
“没事。”林锐伸手拽住他胳膊,语气平静得不像刚打完人,“走吧,这家伙估计毒瘾突然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