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侍卫名单里,有没有一个叫张成的。”
云岫很快回来:“确有此人。他是玄武门的副统领,那日负责太后车驾外围警戒。”
明沅垂眸。
淑妃这是要故技重施。当年巫蛊案,就是有人“亲眼看见”她半夜在宫中烧纸钱。如今,怕是又要有人“亲眼看见”她与侍卫私会。
好手段。一次不成,再来一次,非要置她于死地。
“才人,”月澜从外间进来,神色有些古怪,“方才……长春宫的春桃偷偷来找奴婢。”
明沅抬眼:“她说什么?”
“她说……淑妃要设计害您,用侍卫污您名节。”月澜压低声音,“她让您三日后务必小心,尤其是离玄武门的侍卫远些。”
明沅一怔。
春桃?那个胆小如鼠的宫女?她竟会来报信?
“她为何要帮我?”
“她说……她娘在浣衣局病重,是太后前日偶然问起,派人送了药去。”月澜道,“她感激太后恩德,不愿害太后庇护的人。”
明沅沉默片刻。
这后宫,也不全是魑魅魍魉。
“给她带句话,”她轻声道,“告诉她,她娘的病,我会请太后继续照拂。另外——让她按淑妃吩咐的做。”
月澜一惊:“才人?!”
“将计就计。”明沅走到窗边,望着外头沉沉夜色,“淑妃想演一出戏,我们就陪她演。只是这戏怎么收场……得由我们来定。”
她转身,眼底有冷光浮动:“去递消息给裴相,就说——三日后相国寺,请他务必‘偶遇’太后凤驾。”
三日后,雪后初霁。
太后凤驾出宫往相国寺进香,仪仗简素,只带了八名侍卫、四名宫女,并沈才人随行。明沅披着太后赏的灰鼠斗篷,安静跟在暖轿旁,手心却微微汗湿。
车队行至玄武门时,她抬眼望去。守门侍卫中,有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将领,正按剑肃立——想必就是张成。他目光扫过车队,在与明沅视线相触时,极快地垂下了眼。
果然是他。
相国寺在京郊二十里,一路官道积雪初融,车行缓慢。太后在轿中闭目养神,忽然道:“清辞,你可知哀家为何今日要带你来?”
明沅垂首:“臣妾愚钝。”
“相国寺的住持慧明大师,是先帝旧友。”太后声音平静,“他精于相术,当年先帝曾让他为几位皇子看相。他说,太子仁厚,但耳根软;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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