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提起霍山,撕破最后的父女情份。
她喉咙里堵着的一团火被宣泄而出,红着眼眶看他,低吼出声。
“我不能和他在一起,不都是拜你所赐吗!我的人生因为你已经一团糟了,这些年你给我打电话,不是要钱就是数落我,在就是让我回国后好好照顾沈云,有关心过我一次吗?你有拿我当过你女儿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沈平眼神闪躲,无措的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好。
他心里是在乎这个大女儿的,本在说些软话,但到了嘴里都成了尖锐的刺。
“你…你在国外有大别墅住着,顶尖大学上着,你妹妹她年纪还小,让你照顾点,有什么错,用得着斤斤计较吗。”
沈念被他的话气笑了,心里最后那点渴望父爱的念头,也被消磨殆尽。
“我不干涉你跟你小老婆和小女儿过日子,请你也不要干涉我的人生,你放心,我跟霍文砚不可能了,不用你来警告我,再有你转告赵永胡,不管你来多少次,我都不会复婚,让他死了这条心。”
听见她不愿意复婚,沈平指尖颤抖的指着她鼻子,气的眉毛倒竖。
“你!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当初那件事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找人去警告打霍山一顿,没让推他,谁知道他会从高空摔下去,是他自己倒霉,怨不得我。”
沈念不想跟他废话,按了电话,“保安吗,我这有人闹事,赶紧过来把人赶走。”
保安很快把人带走,沈平嘴里还骂骂咧咧,沈念全当听不见。
等门关上,办公室再次恢复平静,她无力地靠在座椅上,那种血脉亲情摆脱不掉,又无法共处的烦躁感,淹没了四肢百骸,快要将她吞没。
脑海里回想他最后的话,他没找人推霍山下楼,只是教训他。
心里有一瞬竟信了他的话,可下一秒就清醒了。
不是他还能是谁,当初最不想他跟霍文砚在一起的只有父亲,还能出现第三人不成。
沈念整理好心情,拿着病历去到霍山病房去,何念辞跟在身后,有些担心看着她。
“小念,你没事吧,我这么听见什么复婚什么的。”
“赵永胡知道了霍文砚现在有钱,想跟他做生意,才用复婚做借口,用我爸逼迫我的,不用管。”
两人进去病房,霍山插着氧气管,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之前主治医生的方案她看过,大多比较保守的,她接手后用药较为大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