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快去!”
陆抗推着孙明远往指挥所的方向走。
“一个字都不能错,按我说的发!”
回到那间摇曳着灯火的瓦房,陆抗扯过一张纸,抓起笔,墨水因为他的用力在纸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墨点。
“这么写。”
陆抗一边写,一边念,声音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报军委会。”
“职部于追击敌第九、十三师团途中,于涡河岸边截获鬼子电报,并成功破译其携带之残缺电文。”
“综合研判,敌土肥原之第十四师团,其主力或将佯攻他处,实则意图集结全部力量,猛攻兰封。”
他特意在“佯攻他处”和“猛攻兰封”下面画了重重的横线。
“兰封为陇海线之咽喉,更是涿鹿战场六十万大军西撤之唯一生路。此地一旦失守,国府精锐尽丧,国运堪忧。”
写到这里,陆抗停顿了一下,斟酌着用词。
他不能直接说谁守不住,更不能直接建议换将,那不是直白的打校长的脸嘛。
“职部人微言轻,身在南线,不敢妄议中枢决策。”
“然,事关重大,存亡所系,故斗胆上陈。”
“恳请委座及军委会诸公,念及兰封之极端重要性,或可于战术层面,预为布置,调派善守之能将,加强该地防御。”
“以防万一,则国之幸甚,军之幸甚。”
孙明远看着陆抗写下的这番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提醒。
这几乎就是在指着鼻子告诉江城那帮大员,你们在兰封的部署要出大问题了。
而且,这借口找得也太......?还是残电?
“师座,这......”
孙明远有些犹豫,“这理由是不是......”
“就是要这个理由!”
陆抗把笔往桌上一拍。
“就是要让他觉得这份情报来得偶然,来得蹊跷,但又不得不信!”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觉得是我们在指手画脚,才会真正重视起来!”
“快发!用我们师部的独立电台,直通江城!”
“是!”
孙明远不再多言,拿着那份墨迹未干的电报,转身冲进了雨幕之中。
很快,指挥所的侧屋里,传来了“滴滴答答”的电报声。
那声音在轰鸣的雷声和哗哗的雨声中,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