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怯弱的表现,最后也自缢殉国,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所以此人勉强可用。
李若琏和高文采,则是历史上为数不多战死到最后的忠臣。
但知道归知道,做,是另一回事。
这是他穿越后第一场硬仗。
必须快,必须准,必须狠。
没有第二次机会。
朱友俭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寒风。
......
约莫半个时辰后,暖阁外响起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王承恩先闪身进来,低声禀报:“皇爷,人都到了,在殿外候着。”
“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暖阁门被推开。
五个人鱼贯而入。
最先进来的是王德化。
这位司礼监秉笔太监穿着厚实的貂皮暖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疲惫,眼底却藏着一丝不安,近来他因筹饷和城防布置的事被皇帝斥责过几次,此刻心里正七上八下。
紧接着是王之心。
东厂提督太监裹着一件华贵的紫貂大氅,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金线,眼神飘忽。
他脑子里正飞快转着:这大半夜的,莫不是皇上又要逼捐?
还是东厂最近办的哪桩案子出了纰漏?
第三个是李若琏。
这位锦衣卫指挥同知只穿了寻常武官常服,腰杆笔直,面色沉静。
他身旁跟着同样穿着简朴的锦衣卫,但眼神锐利得像鹰,一进暖阁就迅速扫视了四周环境,尤其在那几处厚重的帷幔上多停留了一瞬。
最后到场的是骆养性。
步履沉稳,身着麒麟服,外罩一袭墨黑绒面披风。
他向王承恩略一拱手,目光扫过先到的四人,心中快速盘算:陛下深夜急召厂卫核心,外加一个中层武官...莫非是流贼势大,要安排非常护卫或刺探任务?
还是说募捐失利,陛下需要我敲打敲打一下他们?
五人在御案前三步外站定,躬身行礼:“臣(奴婢)叩见陛下。”
朱友俭没有让他们平身。
他坐在御案后,目光挨个扫过这五张脸,暖阁里静得能听到炭火爆裂的细响。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每个人的耳朵里:“骆养性。”
骆养性心头一跳,上前半步:“臣在。”
“陕西熊、姜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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