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进攻的地方足足十几处,只是山海关是永平府的钉子,不除,伪清休想拿下永平府。
朱友俭吐了一口浊气,继续道:“多尔衮这一手,玩得漂亮啊。”
李若琏一愣:“陛下,此言何意?”
“建奴大军压境,山海关守不住?”
“不是。”
朱友俭摇头,解释道:“山海关能不能守住,并非伪清能决定的,而是吴三桂他。”
“只要吴三桂心中还有大明,此战,建奴战败的可能性有六成。”
王承恩和李若琏都愣住了。
朱友俭转过身,看着二人:“而且多尔衮之所以让豪格大军逼近,并非想要拿下山海关。”
“为何?”王承恩问道。
朱友俭解释道:“阿济格新败,镶白旗覆灭,伪清内部必生裂隙。”
“豪格与多尔衮因为伪帝登基一事不和,朝野皆知。”
“此时多尔衮让豪格挂帅,你们觉得多尔衮真会让豪格得逞,夺取他摄政王的位置?”
李若琏皱眉思索。
“这是多尔衮借刀杀人之计。”
朱友俭走回书案后,重新坐下:“多尔衮要借山海关这块硬骨头,消耗豪格的实力。”
“胜了,功劳是多尔衮统筹有功;败了,罪责是豪格指挥无方。无论胜负,他都是赢家。”
王承恩恍然大悟:“所以...建奴此番,并非真心要破关?”
“真心想破关的,只有豪格。”
朱友俭提笔,铺开一张空白的特制绢帛:“多尔衮要的是时间,是重整镶白旗的时间,是坐视豪格与吴三桂两败俱伤的时间。”
他一边说,一边落笔。
字迹遒劲,力透纸背。
“所以此战,关键在于吴三桂。”
朱友俭写完最后一笔,吹干墨迹,将绢帛卷起,递给李若琏:“八百里加急,密送山海关,交吴三桂亲启。”
李若琏双手接过:“是陛下!”
“告诉吴三桂三件事。”
朱友俭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建奴内斗,豪格此来是为争功,并非举国死战。”
“第二,朕已命兵部、户部,向蓟镇、宣府秘密集结粮草军械,随时可东援山海关。”
“第三,告诉他,他虽是祖大寿的外甥,但朕信他,就如刘玄德信黄权。”
“关宁防线,朕托付于他。只要他守得住,战后,朕不吝封侯之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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