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从,你就带人砸了铺子,老张被打断一条腿,女儿投井自尽。这事,有吧?”
裴盐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前年秋,你在青楼为了争个头牌,把礼部侍郎的儿子打断了三根肋骨。你爹花钱摆平了,有吧?”
“大前年……”
陆枭一件件细数着裴盐的罪状。
秦月璃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她知道裴盐不是好东西,却没想到恶劣到这种地步。
强抢民女,逼死人命,仗着父亲是尚书,无法无天。
难怪陆家寨要抓他。
这种祸害,死不足惜。
“说吧。”陆枭最后问:“你想怎么死?”
裴盐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连滚带爬地往前扑:“寨主饶命!寨主饶命!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我让我爹撤兵!我让我爹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
陆枭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裴盐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喊着:“我、我现在就写信!让我爹撤兵!我保证!只要你们放了我,我让我爹再也不找陆家寨麻烦!我、我还可以让我爹给你们弄个官府的文书,承认陆家寨是合法村落!真的!我说到做到!”
聚义堂里安静下来,只有裴盐的哭求声在回荡。
陆枭沉默片刻,挥了挥手:“带下去,让他写信,加一根手指。”
“不~不!不要切我的手指,我,我有信物,我有信物的,我这里还有一个户部侍郎的官印,我有官印,别切我手指。”
裴盐吓得又尿了,从自己的怀里摸出来官印,递了上去。
陆枭接过官印:“既然如此,那就不切手指了。”
陆老五拎起瘫软的裴盐,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
“至于你们几个,每人赎金再加五百两,若是凑不到,也跟他一样,剁手指!”
陆枭看着那些富商,各个肥头大耳的,也没给他们机会求饶,一挥手,也让人押下去了。
最后,聚义堂里只剩下秦月璃,和坐在主位上的陆枭。
火把的光在陆枭脸上跳跃,他拎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口,然后看向秦月璃。
“该你了,私自逃跑,还放了我的犯人。细作小兄弟,你想怎么死?”
秦月璃站直身子,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想死。我也不是细作。”
“哦?”陆枭挑眉:“那你是什么?骑着离国战马,穿着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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