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你来我家门口干啥?”
蒋干事抬手:“路过,别紧张。”
宋梨花没让宋东山继续,她往前走两步,站在院门里,眼睛盯着蒋干事。
“蒋同志,有人往工商那边说我闹事,你知不知道是谁?”
蒋干事笑意一收:“你这姑娘咋总爱疑神疑鬼。社会上人多嘴杂,谁说的谁知道。”
宋梨花点头:“行。那我也告诉你一句。工商今天来我家看了,工地也会去问。谁要是编了瞎话,核实出来,我不找别人,我就找最爱掺和的人。”
蒋干事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住:“你吓唬谁呢?”
宋梨花不高声:“我没吓唬。我是提醒。”
蒋干事盯着她两秒,扭头走了。
雪地里脚印踩得很深,像是憋着火。
屋里门一关,李秀芝才喘出一口气,眼圈红得厉害:“这人咋阴魂不散。”
宋东山坐回炕沿,手里的烟袋锅子终于点着,烟雾一冒,声音更沉:“他这是盯上咱了。”
老马站在门口,低声骂了一句,又咽回去。
宋梨花把桌上的材料重新叠好,收回布袋。
“让他盯。工商去工地问完,这回谁在泼脏水就清楚了。”
她心里很明白,今天工商的人看屋子、看炕、看刀盆,看的是她有没有“像样的规矩”。
她把规矩摆出来了。
接下来,就看对方还敢不敢拿空口一句话来卡她。
工商的人走后没多久,院门口那铁盆又响了一次。
这回声音轻,像是有人站外头探了探,又退开了。
老马立刻抄起门边那根短棍,想冲出去,被宋梨花按住。
“别出去。真有人就等你出去吵。”
老马咬着牙,把棍子放回去,站在窗边盯着胡同口。
宋东山抽着旱烟,烟雾压在屋顶下,半天才吐出一句:“他们下午去工地核实,你别往外跑,就在家等。”
宋梨花点头:“我在家等。”
李秀芝坐在炕沿,手里捏着围裙边,嘴里一直念叨:“可别让人挑出毛病,可别让人挑出毛病。”
宋梨花看她妈:“妈,你别这么攥着,手都攥白了。今天他们看了刀盆,看了秤,看了本子,没说啥大毛病,就说明能过。”
李秀芝点点头,还是紧张:“我就怕他们听别人瞎说。”
宋梨花说:“所以才让他们去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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