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科长想了想,点头。
“有个戴帽子的,问两句就走。看着不像本地人,口音怪。”
宋梨花追问得很具体。
“他问的是鱼价,还是问我人在哪住,车咋走?”
杜科长说。
“鱼价问了,车队也问了。我没给他细说,就让他找后勤走流程。”
宋梨花点头,把这几句记在心里,没再让杜科长为难。
从木材厂出来,她直接去了供销社。老张正搬货,见她来就叹气,说最近河口那事闹得人心慌。
宋梨花没跟他聊河口,她开门见山。
“老张,我问个人。前两天有没有个戴帽子的在运输站门口跟人说话,看着像外地来的。”
老张把烟夹在嘴边,想了会儿才点头。
“有。我见过一次。他跟一辆旧卡车司机说话,车头掉漆,停得不靠里,像怕人认。”
宋梨花立刻问。
“你记得那卡车啥颜色?司机胖瘦?说话口音咋样?”
老张回得很实在。
“车灰的,旧。司机不胖,脖子上围条围巾,话不多。口音像外地的,听着不太像咱这儿。”
这些细节比什么都顶用。宋梨花没多待,转身就去了运输站。
窗口的人见她又来,脸直接拉下来。
“你又来干啥?”
宋梨花不绕弯。
“我问韩利。你们站里这两天给他排班没?他天天跟车,还跑河口。”
这句话一落,窗口那人脸色变了点,回头喊人。昨天那个中年男人出来,盯着她问。
“你看见他跑河口?”
宋梨花点头。
“我看见了。他不下水,就站外围看。昨晚河口差点又出事,他站那儿看得可清楚。”
中年男人回身翻名单,翻完抬头,语气更硬。
“韩利这两天没排班。”
宋梨花听到这句,反倒不急了,她把话说得更明白。
“那就麻烦你们站里把人管住。没排班还打着运输站的名头到处晃,出了事,车队要找你们,厂里也要找你们,派出所更得找你们。”
中年男人脸色难看,半天憋出一句。
“我知道了。”
宋梨花没再纠缠,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特意往旁边扫了一眼。运输站外头果然停着一辆旧卡车,灰车头掉漆,司机靠着车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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