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搞什么?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生气的。
裴照没看她的眼神,只是慢悠悠地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才淡淡道:
“今日清理辛苦,夫人也早些休息吧。”
又来了!什么嘛?
阿葵只觉得有一口气直接堵在胸口,既上不去又下不来。这凡人怎么这么反复无常,刚给了点好脸色,喂饱了就想翻脸不认人,坏人,超级大坏人,还特意用画皮妖的下场来提醒自己,一定就是想着法子来对付自己,可自己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一点都不念着她的好。
她咬着唇,眼里忍不住流露出委屈的情绪。
裴照将她那点情绪变化尽收眼底,心底莫名地舒畅。
他喜欢看她这副想要又得不到,只能眼巴巴望着他的模样。
于是,裴照故意顿了顿,欣赏够了她的窘迫,才仿佛施恩般,缓缓将那只未受伤的手伸了过来,搭在软榻的扶手上,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
“若实在无事……便再暖一会儿吧。”
阿葵是个非常容易满足的妖,本来已经快要到了炸毛的极限,被裴照这么一哄后,瞬间就恢复了。
她开心地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生怕他再反悔似的说道:
“好。”
精纯的厄运再次顺着手心涌入,安抚了她焦躁的妖核和情绪。
阿葵喟叹一声,乖乖坐在脚凳上,开始专心进食。
裴照感受着那熟悉的暖意和痛苦稍减的感觉再次传来,看着她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唇角也跟着弯了一下。
风雪拍打着窗户,屋内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与……和谐。
一个需要对方的触碰来缓解痛苦,一个需要对方的存在来果腹充饥。
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不知过了多久,裴照忽然低声开口,打破了沉寂:“那东西……你可知是何物?”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另一只手腕那圈深色的瘀青上。
阿葵进食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心有余悸:
“很凶……很毒的东西。”
她老实地回答,“好像……有自个儿的念头。”
“能除吗?”裴照问得直接。
阿葵蹙眉,仔细感知了一下那瘀青下沉寂却依旧令人心悸的力量,摇了摇头:
“现在不行。它……扎得很深,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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