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冷笑,“我那是防着老大老二不会洞房吗?我那是怕孟枝枝和赵明珠再次打起来。”
白日里面刚迎接新娘子,两人在路上就打了一架。
平白惹了一通笑话。
她的老脸现在都挂不住。
见自家男人不以为意,周母立在墙根处,猫着腰,压低了嗓音,“老大和老二当兵当成木头了,要不是这次趁着他们休假,临时抓过来给他们说个媳妇,他们怕是又要拖个三五年才回来,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说到这里,她自己便摇头起来,“不行,我要再去盯着老二去,不能再起幺蛾子了。”
“他年岁小,当初让他结婚,他本来就不乐意。”
去了老二西屋,里面却静悄悄的。
没有丝毫动静。
这让周母有些纳闷,“不应该啊,老二喝了那么多酒,不该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就算是他没动静,孟枝枝那么漂亮的一人,他还能真没有任何反应?”
她不信。
周母啐了一口唾沫,去戳窗户上面糊着的报纸,还要竖着耳朵听,却被去而复返的周父,给一把提着后脖子拽开了,“走了。”
周母不乐意,但是却被周父一瞪,立马乖乖地跟了上来。
其他人还想听墙角,围着墙根下面,却被周父瞪了一眼,“适可而止。”
这下好了,听墙角的人轰的一下子,全部都散了。
天冷若不是要闹洞房,大家平日里面早都休息了。
这会被周父赶了,自然各回各家了。
等到院子里面彻底安静了下来,周野这才从胡同外面姗姗来迟,一身阴郁少年意气,眉目星朗,鼻挺唇薄,冷白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没抽,滤嘴咬得变形,就那样站在胡同口吹着冷风。
一直等身上的酒味彻底散了干净,他从屋檐下躬身一跃下来,落在胡同墙根堆着过冬大白菜处。
他弯腰掐一片,放嘴里咬,凉的他忍不住眯着眼。
一直等到嘴里最后一丝酒味,被清新味给彻底压下去后。
他转头进了大杂院,周家处在大杂院左边第一家,很好辨认。
西屋便是他的新房。
周野停在门口顿了片刻,这才推门进去去看他的新娘。
隔壁听到动静的周母,立马从床头坐了起来,她支棱起耳朵,“老周,你听听,是不是西屋有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