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花前,太后正携着宋静仪的手,含笑说着什么。
宋静仪微微垂首,一副聆听教诲的恭顺模样,粉色的衣裙在深紫色牡丹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娇嫩。不知太后说了句什么,只见她抬起手,朝不远处正在与一位宗室贵妇说话姜玄,轻轻招了招。
姜玄略一颔首,便转身走了过来。他步履沉稳,面上并无多余表情,径直走到了太后与宋静仪面前。
这一幕恰被薛嘉言看到,她立刻强迫自己转开视线,将全部注意力放回眼前,与惠国公府的长媳讨论起“今春苏杭新出的流霞缎与往年有何不同”。
魏紫牡丹前,太后见姜玄走近,对姜玄道:“栖真,静仪她哥哥宋止,去年受了重伤,这阵子伤情反复,人也有些萎靡……她这做妹妹的,心里不知多难过。她在宫里前阵子又受了委屈,你快安慰安慰她。”
姜玄终是依着太后的意思,放缓了声音,低声询问道:“宋姑娘不必过于忧心。宋止的伤势,太医院一直着人精心调理,想来一定会有好转的。”
宋静仪听到皇帝亲自垂询,连忙敛衽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臣女谢陛下关怀。兄长伤势……太医说已无性命之忧,只是恢复缓慢……”
太后在一旁看着,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很快便携着沁芳,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留下了姜玄与宋静仪站在那株魏紫牡丹前。
薛嘉言这边,关于流霞缎的话题刚刚告一段落,一位女眷正说起自家也想采办些,请她帮忙留意。薛嘉言口中应着“一定”,心神却再次不由自主地飘散。她佯装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站姿,用极快的速度,再次将余光投向那株魏紫牡丹。
只见灼灼花影之下,只剩那一抹赭黄与一团粉霞相对而立。姜玄微微低着头,正对宋静仪说着什么,神情是他惯有的平静与威仪,但他与宋静仪相对而立的身影,还是狠狠扎进了薛嘉言的眼里,更扎进了她的心里。
灼灼盛放的魏紫牡丹前,姜玄与宋静仪相对而立。周围的贵妇仕女们早已心领神会,或是被宫人有意无意地引开,或是自觉避让,默契地在他们周围留出了一小片相对独立的空间。
春光和暖,花香袭人,这本该是极富诗意的场景,落在某些人眼中,却成了别样的煎熬。
姜玄的目光并未停留在宋静仪娇美的容颜上,虚虚看向牡丹花,想着苗菁查到的那些关于宋静仪的消息,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姜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宋四姑娘,当真情愿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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