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的重视,难道还不够吗?”
太后盯着他,缓了缓语气,问道:“既然皇上如此重视宋家,如此中意静仪,为何不直接立她为后?难道皇上忘了当年之约?”
姜玄不疾不徐地答道:“母后,静仪年纪尚小,初入宫闱,需学习历练。此时若贸然立后,恐她难以胜任,反受其累。不如先以妃位入宫,由母后您亲自在身边多加教导、提点。待她在宫中站稳脚跟,熟悉诸事,日后为朕诞下皇子,于社稷有功,于皇家有功,那时再顺理成章地册立为后,岂不是更加名正言顺。”
太后沉默了半晌,方才缓缓开口:“皇帝既然这般说,哀家便也不再多言。只是,静仪入宫后,皇帝需得多加眷顾,莫要冷落了她,让她在宫中受了委屈。至于立后之事……便依皇帝所言,从长计议吧。”
姜玄起身,恭敬行礼:“儿臣谨遵母后教诲。静妃入宫后,一切还需母后多多费心教导。”
封妃的典礼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宫里宫外都忙碌起来。
皇帝只选中了宋家四姑娘一人,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成了京城最热门的话题。
人们结合选秀期间皇帝对宋静仪那几次与众不同的对待,都觉得年轻的天子,对这位宋家四姑娘是动了真心,极为喜爱,才会如此破例,给予独一份的荣宠。
这些议论,如同长了翅膀,不可避免地飞入薛嘉言的耳朵里。
姜玄虽对她再三保证,选宋静仪只是权宜之计,他心中除了她薛嘉言绝无他人。可道理归道理,情感归情感。听着那些关于“帝妃情深”、“天作之合”的描绘,想象着即将到来的盛大典礼,以及典礼后名正言顺的宫廷生活,薛嘉言的心又岂能真的做到无动于衷?
封妃典礼的前一夜,夜色深沉,姜玄又一次悄然来到了戚家。
薛嘉言正在内室对着一盏孤灯出神,见他进来,心头那点憋了许久的酸涩委屈,混着不安,一下子冲了上来。她扭过身,不去看他,声音里带着浓浓醋意,赌气道:“你还来这里做什么?明日便是你的好日子,静妃娘娘正等着呢。你该回去好好准备,莫要……莫要在我这里耽误了时辰。”
姜玄看着她紧绷的背影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愧疚。他走上前,从身后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低头想去吻她白皙的颈侧。
薛嘉言却猛地一挣,躲开了他的亲吻,气道:“别碰我!回去亲你的静妃便是!”
姜玄明白她这是醋狠了,非但不恼,反而更紧地箍住她,不让她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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