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张良转身就跑。
短暂惬意的闲闹后,扶苏就要返回大营了,因为他已经想好了该如何给龙骑军制定训练计划。
就当众人返回的时候,扶苏瞥了眼李猛身后的樊哙,“可决定好了?”
樊哙闻言,躬身沉声道:“谢公子美意,某定不会辜负公子的期望。”
扶苏点头,没再说什么,与张良和送行的百姓摆手告别后,率众人返回大营。
当他们踏入营门的时候,夜幕已深。
可还没等扶苏喘口气儿,他就被急匆匆赶来的苟戓叫走了。
掀开神机营的帐帘,扶苏就听得一道震耳欲聋的齐声,“弟子见过吾师。”
扶苏嘴角一抽,赶忙颔首回应。
可众人齐聚的目光,让扶苏有些不自然,他看向苟戓,“你想让本公子看什么?”
苟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引吾师走到一处锻造台前,他指着上面排列整齐的各种弩矢,“弟子那夜见过吾师的流火弩矢后,脑子里就多了些想法,趁着空闲时锻造了一部分,还请吾师过目。”
苟戓指着最左边拧成螺旋状的弩矢,“这只弩矢,是弟子在破甲矢的基础上改进的。”
“螺旋形可加强穿透力。”
扶苏点头,该说不说,苟戓真是一个具有创造性思维的人。
可当扶苏瞧见第二枚弩矢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只因这个弩矢细长,且中间部分有一个孔洞,孔洞里塞着粗布。
苟戓继续解释,“吾师,这枚弩矢可于发射前蘸取剧毒的草乌汁,即便没有当场射死匈奴,可等毒性上来以后,匈奴也是必死。”
草乌汁......
扶苏嘴角一抽,他虽没见过这等毒液,却听说过,似乎,见血封喉啊。
紧接着,是第三枚弩矢。
与其说是弩矢,更像是打着十字的刀片。
苟戓再言,“吾师,这是弟子研究的翼矢,虽说准头有些差强人意,但好在威力极强。”
“若龙骑军的齐射全都换上这种矢头,想必只需一轮齐射,就能让匈奴骑兵死伤过半。”
“这个弩矢上刻有血槽,且创伤面大,一旦击中非死即残......”
“这个,一发可击断马腿......”
“还有这个,能连穿数人且余势不减......”
“还有这个......”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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