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还未有兵士做出过出格之事。
也难怪,哈乌拉尔附近,除了草原就是又苦又涩的湖水,哪还有人家啊......
单兵夜闯匈奴部落?
谁敢呐!还不得让匈奴生撕了!
夜幕渐渐落下。
这里的温度,要比大营低上些许,而湿度要大得多,导致许多凤鸣军不太适应,着了凉。
所以,在夜间,营地会燃起许多火把,用来驱寒。
与此同时,章台宫,内殿。
依旧是李斯、蒙毅、司马贤。
三人并排而坐,垂头不语,就像三个受气包一样。
对面,是怒目圆睁的嬴政。
他面前是一张张笙簧,全都是扶苏送来的。
角落还堆着百余坛十里香,也是扶苏送来的。
美其名曰:儿子孝敬老子的。
可让嬴政生气的,是押送物资的那个百夫长,竟问蒙毅,陛下何时立扶苏公子为储。
吓得蒙毅当场就麻了。
气得嬴政差点杀了此人。
好在李斯及时赶到,才劝说陛下要三思,嬴政这才放过那人。
片刻后,嬴政一声怒哼,“你三人为何不饮?”
三人齐齐摇头拱手。
虽说这十里香是惊世好酒,可此时此刻的气氛,哪里适合喝酒啊......
三人心底都是一个心思,只怕他们刚喝一口,陛下的怒骂便会接踵而至......
虽说不至于被杀,可被劈头盖脸臭骂一顿,换做是谁,谁心里也不舒服啊,还是忍一会吧。
瞧着三人不喝,嬴政冷哼一声后,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喝完还不忘咂咂嘴,道一声‘好酒’、‘痛快’之类的话。
看得三人那叫一个眼馋。
可再馋,也得忍着。
又过片刻,嬴政已有三分醉意,看向李斯,“李斯,寡人问你,是否应该立扶苏为储?”
李斯闻言,心头一颤,赶忙拱手回应道:“回陛下,臣以为,陛下正是春秋鼎盛,立储之事,为时尚早。”
其余二人纷纷拱手附和。
嬴政瞥了李斯一眼,“那你说,扶苏派此人来咸阳,意欲何为啊?”
“这......”李斯张了张嘴,却没了下文。
瞧得他这模样,嬴政知道他心里有话,只是不敢说而已。
随即,嬴政又是一声怒哼,呵斥道:“有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