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的,你闻,还一身脂粉味儿呢。”
司徒澈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几个兄弟都挺憔悴的,离得近了些,还能闻到一股子酒味和脂粉味。
一向爱干净重规矩的辰王居然破天荒没有穿朝服,一身青色锦袍也是皱皱巴巴。
最夸张的是襄王,脸上都还有个口脂印呢,也不怕回府后被他王妃打!
而睿王,一脸萎靡,明显还没从自家大女儿祸害未出生的孩子事中走出来。
辰王脸色有些不好,淡淡的瞥了睿王一眼,也没舍得说重话了:“下不为例!”
他真想回去好好洗个澡,可特么要上朝了,只能硬着头皮忍着恶心来了。
司徒澈笑了笑:“五皇兄为何不叫我?”
“你王妃有喜七月有余,我就没叫你!”睿王笑得比哭还难看:“这世上的事,说不准的,你还是好好看着她,免得…”
免得什么,睿王说不下去了。
司徒澈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看开一点,孩子还能再有的,昭华不是有给五嫂送过药吗?五嫂如何?”
“她恢复得很好,就是想起那个孩子…唉…终是我对不住她…”说是这么说,睿王也隐隐觉得好像是自己的错,可具体错在哪儿,他又不是很清楚。
哪怕睿王妃没有怪他,对他还是跟以前一样。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觉得愧疚。
“上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睿王一个激灵强打起精神,几个王爷和文武百官也开始打量自己的衣着,没发现不妥后,这才昂首挺胸依次往外走。
来到金銮殿,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高呼皇上万岁。
陈德福依旧日复一日的‘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他刚说完,司徒霄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父皇,天气炎热,大夏以北已经开始缺水,民不聊生,儿臣请旨,愿前往北方救济灾民。”
司徒澈这人记仇得很,一听他这话顿时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太子真想为父皇分忧,就该把你冬季存的冰拿出来才好。”
司徒霄闻言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我拿,我拿你大爷啊!
买卖官员的事败露,聚贤阁如今也生意萧条,他入不出敷,存了冰块可是想敛财的!
可是,顶着皇帝逼人的视线,司徒霄也不敢说不,硬扯出一笑道:“自然,儿臣愿拿出一半孝敬父皇,为减少宫中开销出一份力。”
本以为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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