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问夫人何人,为何倒在我馆驿后门?”
赵氏一听呆住了。
昨晚仓皇出逃,尚书府中下人不敢阻拦也不敢过问。
然而出了尚书府,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去哪儿呢?
她娘家不在京城,况且也非高门大户。
此刻举目无亲,如何是好?
一边躲避着巡夜官人,一边悄悄逃到北城门前,又见守卫士兵极多,且盘查森严,赵氏不由绝望。
万般无奈,一夜在城中仓皇流窜,不知所安,最终疲劳过度,巧合的晕倒在柔然馆驿后门。
“妾受夫家虐待,逃亡而出,不知此乃柔然馆驿,多有冒犯……”
赵氏捋清思路之后,赶紧随口编了个谎话。
颉利眼睛一眯,心知肚明此乃虚言。
这妇人言辞举止,绝非出自普通人家。
是否秘密关押,恐吓审问?
刚动这个念头,抬头又看见赵氏惊恐无助的看着自己,没由来心头一软。
随即便是心头烦躁。
今日这是怎么了……
正在此时,屋外有下人敲门禀报。
“国师,三王子有请!”
颉利回过神来,应了一声,随后看着赵氏沉吟片刻。
“夫人先好生休息吧。”
说完,他转身出屋门,留下赵氏一人呆呆的坐在那儿。
……
颉利来至前厅,见三王子呼突邪坐在椅子上沉思。
“国师,快请坐!”
呼突邪笑着招呼颉利,让他坐下之后,也不多废话,神色一正,直奔主题,“卓雅今晨天尚未亮时已返回馆驿。”
“嗯?”
颉利眉头一皱,意外的看着呼突邪。
呼突邪随即将卓雅归来之后禀报之言尽数说与颉利听。
颉利听完,面色顿时凝重无比。
“叶川此人,留不得!”他一字一顿,眼中杀意浓郁。
呼突邪微微皱眉,似乎略有不满,“国师怎也和卓雅一般,如此不沉稳。”
“叶川确有才智,但昨晚能破我等之计,也有运气所致之故。”
“且我等已依国师之言,屈身示好,暂时稳住了他,倒也不用料敌过重。”
颉利闻言,皱了皱眉头。
三王子什么都好,即便让他假装卑躬屈膝,他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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