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电梯。
“什么人?”陆欣禾探头问。
“你那对拿了苏曼五十万,准备去我庄园门口拉横幅的‘好父母’。”
公寓宽敞的客厅里,跪着一男一女。两人衣服皱巴巴的,抖得像筛糠。
季司铎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交叠双腿坐下,眼神冷得像冰。
“这就是苏曼找来的筹码?”
陈伯低头。“是。他们已经全招了。”
陆欣禾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啧啧称奇:“这就是我那传说中的赌鬼父母?长得也不像啊,我这么天生丽质,基因突变也不带这么跨界的。”
地上的男人抬起头,满脸是汗。“季爷,我们真不是赌鬼!我们是老实巴交的本分人啊!”
“老实巴交?”季司铎把玩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语气讥讽。“老实巴交能拿苏曼五十万,来我这里闹事?”
女人哭喊起来:“是那个苏小姐说,只要我们来认个亲,说这丫头是我们卖掉的,钱就归我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
“认亲?”季司铎停下转动戒指的动作。“你们配吗?”
“不配不配!她根本不是我们亲生的!”男人急忙摆手。
陆欣禾挑起眉毛:“哦?剧情还有这种反转?那我是哪吒?石头里蹦出来的?”
“是捡的!二十二年前,在秦岭脚下的国道边上捡的!”
季司Duo抬眼,眸色一沉。“秦岭?”
“对!那天下着大暴雪,我们开货车拉煤,车抛锚了。去路沟里方便的时候,看到一个包袱。”
“包袱里是个女婴。脖子上挂着个生锈的铁盒,脚踝上还戴着一条金链子。”
陆欣禾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脚踝。那条刻着“Sido”的金链子,是季司铎后来给她戴上的禁锢物。但那个生锈的铁盒,确实是她在红薯地里挖出来的。
季司铎看着她的小动作,没说话。
“继续。”他看着地上的人。
“当时雪下得有半米厚。那包袱就扔在雪窝子里。”女人抹着眼泪。“我们本来不想捡的,是个女娃娃,赔钱货……”
那三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季司铎的耳中,他眼底的猩红瞬间翻涌。
他猛地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水晶茶几。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尖锐刺耳。
两人吓得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赔钱货?”他重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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