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淡淡的轮廓逼着水渍无限缩小,冰晶在毛呢的衣料上仿佛有生命一样细微地跳动,像是被压在高温铁板上一样,靠近细听还能听见尖锐细小的尖叫声。
它以为自己跟随的只是一个任由拿捏的凡人,却不想闯入的是一间有恶犬守卫的禁地。
水渍剧烈蠕动着,但却连仅有的微小挣扎和惨叫都被黑影包裹住,然而就在它以为自己几乎要被挤压得魂飞魄散之时,玄关柜台旁边的电话忽然响起,屏幕闪烁,呜呜震动声音甚至压过了水声。
下一秒,浴室门被推开。
黑影猝不及防地一顿,瞬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闪回。
于是江矜月只能看到大衣“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房间还是原本那个房间,静谧又温暖,就连薄纱的窗帘都没有丝毫波动,但好好挂着的衣服却无风自落。
手机还在响着,江矜月一时间也想不了太多,顺手就将衣服捡起来,只是这么一岔,电话便被挂断了。她拿起手机,页面上刚刚显示出王若梅的未接电话,另外一通电话就打来了。
这一次的号码备注是“妈妈”。
江矜月接通电话:“妈。”
“喂?月月,”电话另一头的江母的声音十分清明,还依稀能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妈妈有急事要去外省谈事,你凌叔叔也要应付琐事,周末咱们就先不去那边了,等妈妈回来再带你去哦。”
“嗯......”听见母亲这样说,江矜月心里就清楚了那些背景音大概是她律所的人,江母作为有名的大律师,也是律所的合伙人,这种求神拜佛的事情多少是不方便说给客户听见的。
江矜月心里装着事,手指轻轻地压着手机边缘,目光下意识看向挂在墙上的那个神龛。
神像静静地立在里面,仿若死物。
......如果不是已经把它拿回家几个月,体会过这段时间的怪事频出,江矜月恐怕还会一直保持这种看法。
她低了低头,“要不我自己去一趟?”
“你既不认路,也不认人的,再说那边现在闹哄哄的,去了你凌叔叔也没空看顾你。”
背景音逐渐换成了机场里播报的声音,行李箱咕噜噜地在地上滚动,混合着高跟鞋急促的哒哒声,隐约还有人声。
“江总......马上...登机口......”
江母的声音也不免快速起来,“乖宝,你先别急,这几天请到假了就好好休息,先去学校住,或者找家酒店刷妈妈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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