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拭去她的泪水,这一次祂的动作很轻,已然学会了掌握轻重力道。
“帮帮我!”江矜月握住了祂的手,第一次地、主动地靠近了祂,那双温柔的眼睛盛满恳求,盈着粼粼的泪水,像是陷阱中挣扎着,朝着来收网的猎人哀求的小动物,“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于是猎人笑了。
“真的吗?”祂贪婪地忍不住舔唇,却又故作迟疑,来勾动她惴惴不安的心,“帮你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
两个小时后,江矜月在机场门口坐上了叶琳推荐的车。
车主是她每次返校都约的拉客车,只要钱给的够,哪里都愿意跑,缺点就是不好说话,爱钱又刻薄暴躁。车主们都有自己的消息群,沪北大雪,本来根本不会有人跑这一趟,但叶琳软磨硬泡,熟人沉吟很久才给她推荐了这个车主,据说只要有钱,什么都愿意做。
车主一来就报价平常的十倍,叶琳还想讲价,江矜月就已经接过了话语权,“好。”
只要能尽快赶去见妈妈,她不心疼钱。
大路早已经被封闭了,现在已经不允许除了救灾车辆之外的车辆进出了,但车主知道一条人迹罕至的小道,可以从那边穿行过去。
“看你穿得很好,家里很有钱吧。”
江矜月坐在后座,闻言抬头看了眼后视镜,男人满是皱纹的眼睛咪成一条缝,油腻腻的烟味充盈着老式车厢,话语中的偷窥意味隐藏不住。
她匆匆忙忙披上的外套里面穿着一件法兰绒的紫色长裙,优雅地及到膝盖,小羊皮的靴子质感极好,衣领的钻石胸针、手腕上的珍珠手链,柔软洁白的手里握着最新款的手机,就连最末尾的一缕发丝都养护得黑亮柔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被娇养出来的小女儿。
江矜月无心和他客套,也没有精力打太极,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你看,这条路上雪这么厚,怕是难走啊......”他又叹了口气,“这么冷的天出门,也伤车,回去不知道维修又要花多少钱,说不定跑这一趟我还赔本呢!”
一只血红色的眼睛陡然出现在后视镜中,森冷的盯着他。
然而他还一无所觉,见江矜月是铁了心不接茬,便叽叽歪歪起来,一会儿说自己太亏了,一会儿又说早知道不接这一单了。
“唉,小姑娘欸,你看雪这么大,什么时候能到还真的说不好,说不定就要开个三天四天的呢?”
江矜月可以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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