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面不改色:“没好全,需要养着。”
“药铺不能养?”
“太吵。”
阮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行吧,那你跟我走。”
阿要立刻站起来,拎起篮子,跟着她往外走去。
董画符趴在榻上,又抬起头喊道:
“阿要!你去哪儿?”
阿要头也不回道:“养伤。”
董画符愣了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喃喃道:
“他还有伤吗...”
谢谢在旁边淡淡道:“你看不出来他是装的?”
“...”
铁匠铺的院子里,阳光正好。
阿要在石凳上坐下,阮秀端来一碗凉茶,放在他面前。
“喝吧。”
阿要端起碗喝了一口。
阮秀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阮秀忽然开口:“你打算在我这儿赖多久?”
阿要放下碗,看着她,认真想了想:“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当然是看你什么时候赶我走。”
阮秀笑了,但没说话。
剑一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小脸上也带着笑。
阮邛从铸剑房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阿要坐在石凳上喝凉茶,阮秀坐在对面托腮看他。
阮邛脚步顿了顿,随后使劲咳了一声。
阮秀惯性地回头喊了声“爹。”
阮邛“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阿要身上,上下一扫道:
“又死皮赖脸地来我这干嘛?!”
阿要放下碗,盯着阮秀,头也不回,厚着脸皮道:
“养伤。”
阮邛盯着他后脑勺看了几息,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屋。
阮秀看着自家老爹的背影,又看了看阿要,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你真不怕我爹?”
阿要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咽了口唾沫,往后仰了仰:
“怕...怕...怕什么?”
阮秀笑了,笑得如同暖阳盛开,她轻轻退回原位。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午后,有人来铁匠铺打听消息。
一个散修模样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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