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与隆的密切交往,确实起到了真一预期中的作用。
大约一年多以前,一次他与隆在训练场切磋时,恰好被“顺路经过”的陈保军看见。
那之后,这位木叶的体术达人似乎就对他留了意,偶尔会在旁观战后,看似随意地点评几句,指出他发力或步伐上的细微瑕疵。
这样的指点次数渐渐增多,内容也越来越深入,甚至连一些体术招式都传授给了他。
陈保军口中虽从未明确说过收徒二字,但传授的东西早已超出一般前辈对后辈的范畴。
真一心知肚明,一直执弟子礼以待,态度恭敬而诚恳。
“也对。”陈保军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以你现在的程度,继续待在忍校确实学不到什么新东西了,反而可能限制你的成长。早点出去见识真正的任务,磨砺实战,对你更有好处。”
“真一,你要提前毕业?”隆这时才彻底明白过来,眼睛猛地一亮,一股热血冲上头顶:“那我也要!我们一起......”
“你提前毕业个屁!”陈保军毫不客气地打断,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隆脑袋一个结实的暴栗,骂道:“修行还差得远呢,就想着毕业?”
“哎哟!”隆捂着脑袋,委屈地嚷嚷:“可是,隔壁班的迈特凯,不是一年前就提前毕业了吗?那时候他的体术.....我觉得还不如我呢!”
“别人迈特凯好歹会用忍术!你会吗?”陈保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毕业考试是一定要考核基础忍术应用的,特别是三身术!你连个最基本的分身术都弄不出来,拿什么去考?上去亮你的肌肉吗?”
陈保军说得一针见血,迈特凯是专精体术没错,但他并非完全不会忍术。
而隆的情况则更特殊,他就和凯的父亲迈特戴以及后来那位“努力型天才”李洛克一样,在查克拉的形态和性质变化上存在先天障碍,几乎无法施展任何常规忍术。
隆后来之所以还能成为忍者,想来木叶高层多半是看在陈保军这位“木叶龙神”、顶尖体术上忍的面子和担保上,才特事特办,但那都是后话了。
“啊?那......那我岂不是永远都毕不了业了?”听到老师无情地指出残酷现实,隆如遭雷击,刚才的兴奋瞬间被浇灭,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到时候再想办法吧!”陈保军翻了个白眼:“总之现在,你就给我死了这条提前毕业的心,老老实实把基础打得更牢,把身体练得更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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