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杨万石语无伦次,“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沈清寒不再理会他,而是转身面向龙椅,单膝跪地,将那份卷宗高举过顶,“陛下,臣不敢欺瞒。昨夜梦中,先帝手持玉圭,痛心疾首,言明赵德全勾结瓦剌,意图在秋闱之时,里应外合,断我大雍粮道!臣惊醒之后,细思极恐,连夜派人搜查,果然人赃并获!”
【皇帝·内心独白】
玉圭?那是先帝生前最喜爱之物,除了朕和清寒,无人知晓。
看来,清寒所言非虚。
好一个赵德全!朕念你旧功,未曾薄待,你竟敢勾结外敌!
还有老二……杨万石是他的人,今日跳出来保赵德全,难道老二也牵涉其中?
清寒这一招“先帝托梦”,用得妙啊!既给了朕一个不得不信的理由,又把这桩案子上升到了“忠孝”与“国运”的高度。
好!好得很!
皇帝缓缓站起身,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大步走下台阶,亲自接过那份卷宗,只匆匆扫了一眼,便重重拍在御案之上!
“放肆!”皇帝一声怒喝,震得大殿梁柱都在发抖,“赵德全这逆贼!朕待他不薄,他竟敢通敌卖国!杨万石,你还有何话说?!”
杨万石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不知情啊!”
“不知情?”沈清寒冷冷地补上一刀,“杨大人昨日还为赵德全家中老母送去百两黄金,这‘不知情’三个字,未免太轻巧了些吧?”
皇帝眼神一凛,目光如刀般刮过杨万石的脸。他没有立刻处置杨万石,而是转头看向沈清寒,语气瞬间柔和下来:“皇弟,此番你虽行事鲁莽,但念在忠心为国,且有先帝托梦之缘由,功过相抵。至于赵德全余党……”
皇帝顿了顿,目光扫视群臣,最终落在沈清寒身上:“着镇北王全权彻查!若有阻挠者,视同谋逆!”
“臣,领旨!”沈清寒叩首谢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皇帝·内心独白】
清寒,朕今日把这把尚方宝剑交给你,既是给你权柄,也是给你个难题。
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你这一查,不知要得罪多少人。
但朕相信你,你能处理好。
这大雍的江山,终究是咱们老沈家的。只要你在,朕便能睡个安稳觉。
这一场朝堂博弈,以沈清寒的完胜告终。他不仅洗清了“妖言惑众”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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