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忽然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凝成一片冰。
“刺激?不。”
“这可不是。”
他向后靠去,脊背贴上冰凉的栏杆,
“其实我想了很久。你说,她到底喜欢你哪一点?”
像自语,又像拷问。
“你会用的那些温和体贴的招数,裴晋不是也学了去,任何表面上美好的特质,追根究底不过是演给别人看或是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有些东西,骗骗自己就够了,可千万不要当真。”
“时危是她的第一任丈夫,名义上的。他曾那样待她,可后来她不还是对他生了感情?时傲更不必说。”
“有这两个人在,倒也不难解释她为何对你格外亲近,不过是因为你们有几分相似的脸。再加上在这里,她看不见时危,也看不见时傲,所以更容易把对那两个人的某些情感投射到你身上罢了。”
“你觉得我说得对吗,时先生?”
他微微偏过头,脸上挂着疑惑。
几乎只差伸手,直接点着时权的鼻尖说,你不过是个可悲的替代品,一个因容貌相似和情感转移而产生的慰藉。
时权静了片刻。
“如果这张脸,还能有这样的作用……”
他顿住,迎上秦妄的目光,继续用那种不冷不热的声线说道:
“那我确实应该感到庆幸。”
“毕竟有些东西,越是想要紧紧攥在手心,生怕失去,往往越容易从指缝里流走。这个道理我以为你早该明白了。”
“用不着你来教我。”
秦妄别开视线,也望向远处那片辉煌流转的宴会灯火。侧脸的线条在明暗交错的光晕里,显得冷硬如石刻。
“你跟我没什么区别。”
时权没有再回应。
他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仿佛默认,又仿佛只是倦了这无休止的言语厮杀。
露台上重新陷入沉寂。
只有远处缥缈的乐声、穿廊而过的凉风,以及各自胸腔里那未曾平息也永难平息的暗涌,在无声的僵持中奔流,直至将一切淹没在更深的夜里。
另一处,后院夜色渐浓。
裴晋就这样牵着黛柒的手,一路沉默地向深处走去。
黛柒也不多问,只任由他领着,鞋底踩过细石小径的沙沙声,成了这寂静里唯一的声响。
走了几分钟,黛柒终于忍不住:“你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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