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温热,转瞬即逝。
快得让苏晚几乎以为是紧张脱力下的幻觉,或者是皮肤接触金属后残留的错觉。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坐在老旧地板上,手指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抚上颈间的吊坠。
银质的链子和心形镂空吊坠,触手依旧是微凉的。没有异常。
可刚才那一刹那的感觉,清晰得让她无法忽略。不是灼热,是某种……仿佛内部有极小能量单元被激活、又迅速沉寂下去时散发的余温。就像电子设备开机瞬间的微微发热。
父亲留下的这条项链,难道不仅仅是容器?它本身……也是某种装置?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又隐隐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期待。如果项链本身也有“功能”,那会是什么?定位?通讯?还是……与“守夜人”联系的另一种方式?
她不敢再轻易尝试撬动吊坠暗格。存储介质已经读取并自毁,里面空空如也,再打开也毫无意义,反而可能破坏可能存在的其他隐蔽机关。
她需要安静,需要时间思考。
苏晚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腿有些麻。她环顾这个临时安全屋。很小的一室一厅,家具是多年前的老样式,盖着防尘布,空气里有灰尘和淡淡霉味,但看得出近期被人匆忙打扫过,地面还算干净,水电也通着。
她拉开冰箱,里面塞满了矿泉水和速食食品。卫生间有未拆封的洗漱用品。卧室床上有干净的床单被套。那个“七”,准备得很仓促,但基本周全。
他到底是谁?受谁之托?“是,也不是”是什么意思?他和“守夜人”是什么关系?他又怎么会知道顾衍舟手镯的底层协议,甚至能接入发送信号?
疑团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苏晚走到窗边,小心地撩开厚重的旧窗帘一角。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老旧小区路灯昏暗,楼下空无一人,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出灯光。一片沉寂,反而让人不安。
她放下窗帘,退回客厅,没有开灯。黑暗能给她些许安全感。她坐在硬邦邦的沙发上,开始梳理从婚礼到现在,短短几天内发生的所有事情。
读心术的出现,顾衍舟撕毁协议,王美玲的算计,苏晓晓的挑衅,拍卖会的风波,保险柜的开启,遗嘱的发现,父亲谜一般的留言,项链里的存储介质,与零的会面暴露,神秘人“七”的出现,手镯的SOS信号,项链吊坠的异常温热……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父亲苏建国。他不仅留下了被王美玲侵吞的财产线索,更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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