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是平阳侯嫡女与英国公世子。那日在湖心牵了红绸,两家夫人当场就对了八字,合得天衣无缝。婚期定在三月初八,据说是英国公府连夜请钦天监算的吉日。
第二对,户部侍郎家的三公子与翰林院编修的表妹。两人在画舫没牵上红绸,在望庐里论诗时却看对了眼。侍郎夫人笑得合不拢嘴,直说那表妹虽是旁支,却是个有才的,配她家那个书呆子正好。
第三对,最让人意外,竟是定远将军的小女儿艾娇娇与长远侯世子杨松。春日宴上艾娇娇对着沈阙流了半天口水,转头却被杨松堵在柳树下,硬生生给搞到了手。隔日长远侯府便上门提亲,聘礼比英国公府和户部侍郎府加起来还要厚两分。
一时间,定远将军的小女儿成了京城贵眷们的核心八卦。
“天爷,长远侯府那聘礼,从定远将军府里排到了大门外。”
“可不是!金银珠宝抬了二十箱,还有两匹汗血宝马。长远侯府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掏家底娶这么个媳妇?”有人压低声音,“长远侯世子什么德行,满京城谁不知道?齐乐坊赌局他是常客,听说在翠红楼一次叫了四个……”
“杨松再浑,好歹是个世子。定远将军这个女儿,啧啧,上个月把她家老太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就因为她要把后院的梅花全砍了,改种她喜欢的牡丹。”
“我听说的更绝,去年宫宴,她嫌茶不好,当众泼了,还说御茶不如她家的漱口水,定远将军的脸当时就绿了,跪地磕头才免了陛下怪罪。”
“这俩人凑一对……”
“烂锅配烂盖呗。”
“不过长远侯府这聘礼,啧啧,杨松往后怕是连赌资都得从媳妇手里抠。”
“哈哈哈……”
“阁主莫听。”云不归拢了拢车帘。
“听与不听,全在心境。”秦意微微一笑,“倒也是一个乐子。”
两人在万川宝阁下车,又是引得四周过客一片惊艳。
万川宝阁的生意,因为京城这三桩贵府喜事火上了天。
绸缎料子流水似的往外搬,库房三日便空了一半。二楼成衣的绣娘们通宵赶工,还被嫌慢。秦意让帐房给绣娘们支了三倍工钱,绣娘们忙得更带劲了。
三楼那几间雅室,日日都有贵女上门定制“新婚行头”,一个赛一个的讲究。
从万川宝阁出来,又奔万川堂。
没想到万川堂比万川宝阁还热闹。
“老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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