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略知一二。此散以白芷、当归为主料,辅以几味宁神定痛的药材制成,对风邪入侵、血虚不畅引起的头痛确有奇效。只是……”
她稍作迟疑,
“时移世易,经年累月,娘娘的病症怕已有了变化。若民女诊断无误,娘娘如今除了偏头痛,是否还常有睡到半夜,无端惊醒,心悸难平的情形?”
一直侍立在王妃身侧的刘嬷嬷,闻言不由微微动容,与王妃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冷夫人,倒真有些门道!】
沈疏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看来,王妃身边这位深得信任的老嬷嬷,也是懂些医理或是见识过不少大夫的。
她心念微动,决定再添一把火,展示更多“实力”,同时也进一步试探王妃身体的真实状况——这或许将来能用得上。
她微微蹙眉,仿佛在仔细推敲脉象:
“而且,从脉象看,娘娘肝气不舒之症颇为明显。最难受的,可是每餐饭后,总觉得有一股气堵在胸腹之间,上不来也下不去,胀闷不适?夜间就寝时,若是仰躺,心口处便会有隐约的刺痛或憋闷感,侧卧方能缓解些许?”
刘嬷嬷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看向沈疏竹的目光已带上了几分信服。
沈疏竹不给她打断的机会,抛出更具体的推断:
“此外,娘娘的睡眠,怕是上半夜多梦,且梦境纷杂,多与……过往旧事相关?”
“而后半夜,又易被心悸或莫名的不安惊醒,醒来后便再难入睡。”
“先前的大夫,想必多是开了舒肝理气、和胃安神的方子,初时服用或有效果,但一段时间后,药效便大不如前,甚至如石沉大海,可是如此?”
这一连串具体而微的描述,几乎将王妃近年来最隐秘、最困扰的不适悉数道出,分毫不差!
刘嬷嬷再也忍不住,脱口赞道:
“小夫人真是好生厉害!句句都说在点子上!娘娘这些年,确是如此!”
王妃周氏定定地看着沈疏竹,眼中的审视、讶异、探究,最终化为一种复杂的深沉。
她轻轻拍了拍沈疏竹手背,叹了口气,那口气里,竟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疲惫与感慨。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精湛。看来,渊儿带你回来,倒也不全是……”
她话未说尽,转而道,
“我那故人留下的药粉早已用完,不知你那里,可还有这‘芷归止痛散’?或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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