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番话,不仅唐突,更是可笑。
强烈的自我厌弃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渊仓皇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我只是……”
他语无伦次。
“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谢家男人都那样……我……”
解释苍白无力。
沈疏竹没接茬,只是专注于手里的活计,逐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二叔的心意,民女知晓了。若无旁的事,民女还要忙。”
谢渊僵在原地,全身血液倒流。
他就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狼狈不堪。
“那……那你忙,我……我先走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转身拉开房门,步子乱得差点绊倒自己,连门都忘了关,一溜烟消失在院门口。
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哗作响。
隔壁厢房的玲珑探出个脑袋,瞅着谢渊那仓皇的背影,又看看屋里跟没事儿人一样的沈疏竹,忍不住咋舌。
“小姐,这小侯爷……怕是陷进去了。您刚才那话,是不是太狠了点?我看他眼圈都红了。”
沈疏竹将一束干薄荷捆好,剪断绳结,头都没抬。
“长痛不如短痛。”
“可要是他醒不过来呢?”玲珑有些担忧,“我看他那钻牛角尖的劲儿,怕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沈疏竹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眼皮,看向窗外谢渊消失的方向,眼底是一片漠然的冰封。
“醒不过来,那就让他痛着。”
声音冷静得可怕。
“越痛越好,越挣扎越好。他的痛苦,他的不顾一切……到了关键时候,那就是最好用的刀。”
沈疏竹放下剪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这局棋里,谁都不是无辜的。”
“至于感情?”
她轻嗤一声。
“那种东西,最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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