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民女。”
那姑娘眼睛蹭地亮了,也不管谢清霜那张臭脸,提着裙摆就往前凑了一步:“我前些日子听李家姐姐说,您在王府里一眼便诊出了她的隐疾——就是那个,那个月事不准的毛病!”
沈疏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颔首道:“略通皮毛,不足挂齿。”
“哎呀,您太谦虚了!李姐姐那毛病看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吃了您的药,这才半个月就调理顺了!”
那姑娘激动得脸颊泛红,凑到桌边,压低声音道,
“我近来也总是不太舒服,夜里睡不好,白天没精神,您能不能顺手帮我看看?”
沈疏竹目光在她眼底淡淡的青黑上一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坐。”
那姑娘大喜过望,一屁股坐在谢清霜刚才站的位置,挽起袖子就把手腕递了过去。
沈疏竹三指搭上她的寸关尺,凝神片刻。
“肝气不疏,心脾两虚。”她声音清冷,却字字珠玑,“姑娘可是夜间多梦易醒,晨起口干舌燥,午后便觉得浑身乏力?”
那姑娘点头如捣蒜:“对对对!神了!简直一模一样!”
沈疏竹收回手,提笔沾墨,动作行云流水:
“这方子以酸枣仁汤加减,养血安神,疏肝解郁。先吃七日,每日一剂,早晚分服。七日后若觉好转,再来寻我调整。”
那姑娘捧着方子,如获至宝,连声道谢。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周围那群贵女的热情。
这年头,谁身上没点难言之隐?大夫好找,可懂妇科、嘴巴又严的女大夫却是凤毛麟角。
“冷夫人,我那个……每次来的时候都疼得死去活来,您有没有法子?”
“我近来总觉得胸闷气短,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娘说我这年纪该议亲了,可我这脸上总是冒痘,怎么都消不下去……”
顷刻间,原本用来“捉奸”的修罗场,硬生生变成了义诊现场。
沈疏竹一个一个问诊,一个一个把脉,一个一个开方。
她语速不快,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信服的镇定。
谢清霜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她精心设计的局,那个本该在此身败名裂的沈疏竹,此刻却成了众星捧月的神医。
那些平日里围着她转的贵女,此刻正排着队等着沈疏竹给她们看病。
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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