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颤抖。
沈疏竹垂着眼,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脉搏跳动快得惊人,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连那握着拳头的指节都泛起了白。
最明显的是他耳根那一片红,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颈,像是染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真的不经撩拨。
她在心里淡淡地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
片刻后,她收回手。
就在她手指离开他手腕的那一瞬间
谢渊的手竟不由自主地往前伸了伸,像是想要留住什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喘息。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安静的屋内,却清晰得像一粒石子投入静水,荡开一圈圈涟漪。
谢渊猛地回过神来,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方才……做了什么?
沈疏竹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失态,只淡淡开口:“二叔,您这是血气太旺盛了些。晚上睡觉梦还不少吧!”
谢渊心想:【我哪里睡得着,只要闭眼就看到你!】
她抬眸看他,目光平静无波,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小刀,不轻不重地在他心口划了一下:
“您呀,该收个房了。”
谢渊的脸色骤然变了。
“不需要。”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又快又硬,像是生怕她继续说下去,“许是不够累,我去演武场多练练就行。”
沈疏竹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那二叔记得多歇息,少思虑。”
谢渊再也坐不住了。
他仓促地起身,说了句“嫂嫂歇息”,便转身大步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顿,像是想回头,却终究没有。
那背影,逃也似的,消失在院门外。
玲珑从外头进来,正好瞧见他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屋内神色如常的沈疏竹,撇了撇嘴。
“小姐,”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
“侯爷那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您又撩他了?”
沈疏竹没有回答。
她重新坐回窗边,拿起那封长公主府的帖子,目光落在上面那几行工整的字迹上。
神医。
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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