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深吸一口气,染着丹蔻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在这静谧的殿中显得格外的清晰,“不妥,自然不妥。”
苏玄心底隐隐有些不开心,他好不容易想出这样一个完美的计划,若此次计划能成,江府的兵权不就要重新分割了吗?
他是东宫太子,就算是父皇与他三七分,也比如今手中的兵力来得更多了。
“江家几代从军,根基在军中盘根错节,你怎知若干年后不会再出一个江盛宏或是江临安来,届时你又要想什么法子?”她眼中划过一丝凌厉,一字一句幽幽道:“次次行险?”
这次乃是天时地利人和,汪家倒向了东宫,还与江家结了亲。
若不是苏婉清那个性子,还有那江临安几次不肯站队,她们又何须如此?
她做事要么不做,既然做了,那就要把事做绝来。
“把那个安宁郡主救下来。”她压低了声线,缓缓道:“苏婉清当年没嫁去江家,本也是要送入宫来的,她的女儿自然差不到哪里去,你若日后同那郡主育有一子,还怕江家日后翻起风浪来吗?”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在苏玄愈来愈亮的眼眸中说完最后一句:“血脉才是最牢靠的锁链,这才是真的剪不断、斩不开,比什么都来得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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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之留在江府用了晚膳,他不想做一个惹人嫌弃的小人,是以一顿饭下来,张弛有度,分寸感拿捏得极好,不曾让江知妤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冒犯。
苏婉清用完膳习惯在院里走一走,留下一双儿女陪着周行之。
江临安左瞅瞅右看看有些无奈,摇了摇头摆摆手只说自己要去书房忙了,让江知妤届时送送他。
月色初上,廊下的灯光晕开暖黄的光,清风微微漾起她的裙摆。
周行之从怀里掏出一只精巧的机关小鸟来,后头的木制小木栓轻轻一扭,小鸟便能叽叽喳喳的叫起来,特制的翅膀有些笨拙的一扇一扇。
“听闻知妤妹妹近日把雪团抱回自己屋里养去了?”他摇了摇手里的机关小鸟,笑得温柔,“翠青和碧蓝不再怕了吗?”
“特选了一个婢女来照料。”江知妤答。
周行之挑了挑眉,轻笑一声,“是我上次瞧见的那个身量很高却有些体弱的婢女?”
他不等江知妤回答,将手中的新鲜玩意放在江知妤的怀里,“特意寻来赠予雪团的。”
江知妤顿住脚步,两手往外推做出婉拒状。
“知妤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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