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老三,你们在家吗?我喝多了,借宿一晚。”
老黑夫妻两人对视一眼,放下凶器匆匆从地下室离开。
楚昭然猛记起,老二的证词,案发当天他因当晚在附近聚会,需来留宿来过,据他所说,院子里神色慌张的大嫂进入家门后却没有理会他,直到十几分钟后,大哥才开门。
他拿走钥匙后又至凌晨三点才回到家中,可当时的他因饮酒过多,哪怕听到地下室传来敲打声,他也并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倒头就睡。
她们有机会了!
楚昭然抬脚跟轻敲了敲,“陈鸣,你能到我说话吗?你千万别睡!”
一声极细的轻嗯给她带来希望,语气加快,“你试试能不能爬起来,帮我解开绳子。”
“咳咳咳。”
“兮兮,是我,连累你……”
眼下,楚昭然没有与他互诉倾心的心思,急声打断,“这些话等你们活着出去再和她说,不想死就爬起来!”
凶手二人目标明确,并未对她下死手,血虽流失不少但未伤及她的要害,可双手的绳子还是禁锢了她的行动。
“喂!陈鸣,别睡!”
久久未见陈鸣再回应,楚昭然挣扎的力道加大,腹部的胎动也跟着变快。
“没,睡……,我这就来。”
扶着桌沿的血脸,使着看不出血肉的五指颤巍巍尝试解开绳扣。
楚昭然盯着这幕,眼角不由一湿,哽咽地道:“拿刀。”
陈鸣手一顿,又试着拿刀割。
也终是皇天不负苦心人,染满血的绳子断了,软绵绵的陈鸣也顺势倒下。
见状,楚昭然探了下他鼻息,微弱还活着,她心里大石头放下了一大半。
时间紧任务重,再不送医院,他们一家三口都活不过今晚。
她拿起匕首在掌心掂了掂,对方有两人,她身怀六甲的身体灵活性大大降低,但别无他法,拼才能活命。
地下室两个出口,一个直通院子,另一个便是一楼客厅。
正面对抗她没有把握,客厅里的座机看来她暂时是指望不上了。
握紧匕首,楚昭然顺着侧口上到后院,一地狼藉的塑料薄膜晃得她的怒火直冒。
物证与脑海里的案卷重合,每一样都是蓄意谋杀的铁证!
“大哥,嫂子最近心情不好?刚刚她见到我很不开心的样子。”
“更年期而已,不用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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