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陈成特意绕道去了较远的一个里,买了一大碗炖得耙烂的羊肉,就着两大个馍,吃得浑身暖热。
回到苦槐里,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疤熊带着两个喽啰,正堵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陈成面不改色,径直走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再刻意目光躲闪或缩起肩膀,走到疤熊面前停下,腰背自然挺直,略一颔首,声音平稳地喊了声。
“疤爷。”
“回来啦?”
疤熊斜叼着根草茎,歪头打量着他,似笑非笑。
“听说你练武了?咋样嘛?”
“龙山馆下院,也就那样,好歹混口饱饭。”陈成道。
“挺好。”
疤熊点了点头。
“啥时炼出血气,成了真正的武者老爷,可记得早点言语一声,我好给你家免了平安钱!”
“……疤爷说笑了,我想练出血气,怕是难。”
陈成应付了一句。
疤熊摆了摆手,不置可否。
等陈成告辞走远后,旁边一个喽啰,眯着眼,压低嗓子道。
“疤爷,赖头死前最后结过梁子的,就是这小子,会不会……”
“不像。”
疤熊啐掉嘴里的草茎,眯眼望着陈成消失的方向。
“我下午去看过,现场没留下任何线索,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是个老手,陈家这小子……”
疤熊顿了顿,似乎在掂量。
“他刚进武馆没几天,撑死也就比个泥腿子强些……赖头再废,也是见过血的,哪能一照面就死在他手上?”
此言一出,两个喽啰都默默点头。
疤熊眯着眼,像是还在盘算什么,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句。
“不过……进了武馆,胆子倒是见长了。”
“疤爷……”
旁边那喽啰想了想,又道。
“咱黑狼帮昨晚跟清河帮谈崩了……周龙他们家,咱是不是可以动了……”
“啪!”
没等那喽啰把话说完,疤熊已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踏马自己想死,可别连累老子!周龙历来孝顺,动他家人,他能跟你玩命!”
“况且,帮会间那点事儿,都是上头的老爷们做主,今儿谈不拢,明儿难保就能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疤熊咧了咧嘴,几乎一字一顿道。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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