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信息浮现,陈成犹如福至心灵般完美入门,已经可以完美接手商行一应账务,并能做到毫无错漏,以及洞悉、窥破错漏。
现在再回头看沈宓的讲解。
陈成发现,她很像前世学校里,那些能将公式定理背得滚瓜烂熟,可学习成绩始终在中游徘徊的学生。
只让她依照既有章程过一遍,她能做得条理清晰,毫无偏差。
可一旦置身于如山的账册、纷繁的票据、千头万绪的实际勾稽中,需要综合判断或适当变通时,她便会举步维艰,甚至全无头绪。
也难怪章固那老狐狸,能死死拿捏住她。
“东家,可以了。”
陈成主动开口道:“我上手一遍,你先看看,若觉得还行,咱再继续。”
“好,你来吧,我好好看看。”
沈宓点了点头,眼眸转向陈成,期待之色,溢于言表。
陈成开始实际上手操作,整个过程堪称丝滑。
沈宓与丁婆子全程紧紧盯着,四只眼睛几乎没离开过陈成,试图从中找出些许生疏或错处,却愣是挑不出半分毛病。
沈宓甚至感觉,观陈成理账,如观高手行棋,筹算深远,落子精准,堪称赏心悦目。
她本身也算半个账房,看了这一阵,心中对陈成能力的那点残余疑虑,早已烟消云散。
只是账目中有些地方,她始终看不明白,需要请教陈成。
“陈供奉,稍停片刻,容我请教……”
沈宓俯身,胸前一对巨物垂落出惊人弧度。
指尖轻轻点向账册某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放缓,隐约透出些不一样的温度。
“你看这一页,三笔采买支出,两笔赊销入账,月末扎算下来,账面为何凭空亏了七钱银子?我验算几次,都觉蹊跷。”
“东家,你看这里。”
陈成不假思索,随手指向另两处看似不相干的记录。
“这一笔购入麻绳的二百文支出,被误记入了杂支项,未归入货本。”
“还有这一笔,三钱银子的货车修缮,记重了一次。”
“……原来如此!”
沈宓明眸圆瞪,恍然大悟般,用力点了点头。
顿了顿,她又指向另一处,被水渍晕染,墨迹模糊难辨的数字。
“还有这笔数目,陈供奉,你是如何算出的四两七钱?”
“这很简单。”
陈成语气平淡,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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