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低声说道。
“总务房有记档,应是陈成师弟没来过。”
“陈成?”
叶阳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反倒是旁边的叶绮罗脸上,掠过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恼意,没好气道。
“外馆银字牌每月只有一次机会请我爹亲自指点,那个下下等根骨的小子,竟连这般宝贵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整天就只会下死力气傻熬,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叶师姐。”
庄妆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开口,试图说得客观些。
“陈师弟虽根骨不济,心性却异常坚韧,外馆最勤奋的,非他莫属……”
“勤奋?呵……”
叶绮罗嗤笑一声,眉眼间尽是理所当然的不屑。
“勤奋要是有用,这天下早就武者多如狗了!”
“明明只要请我爹指点一二,就能让他少走无数弯路,他还偏要自己往南墙上撞!这不是蠢是什么?”
“好了,别为这种小事争执。”
叶阳平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无形的镇石落下,瞬间压住叶绮罗的气焰,也让另外三人心神一凛。
“下下等根骨,能凝出二炷血气,已是侥天之幸,耗尽潜力……”
“此子武道,大抵止步于此。纵然请我指点,我也没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
此言一出,等于盖棺定论,再无转圜余地。
楚孟依旧那副万事不挂心的模样,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于他而言,一个注定无望的外馆弟子,不值得投注丝毫注意。
叶绮罗嘴角的冷笑越发明显,下颌微扬,仿佛方才那番争执,她已赢得了无可辩驳的胜利。
庄妆眼帘低垂,目光落在自己鞋尖前寸许的地面上,几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一丝惋惜在眸底闪过,随即便被她收敛起来,只剩恭顺的平静。
朱鸣远目光轻轻扫过二女,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眼底兴味盎然,像是瞧见了一出编排精巧却又结局注定的折子戏。
“行了,都各自下去用功吧。”
叶阳沉声说道。
“中院考较在即,到时候,不仅会有内城贵人到场,就连上院的师傅也会过来,能不能抓住更好的机会,就看你们各自的表现了。”
“是!”
三人抱拳应声,然后纷纷退走。
室内重归安静,只剩下窗外风拂过树叶的沙沙细响,以及香炉中一线青烟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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