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他们总有由头。”
“到时传到谢府耳中,我们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丹荔有些抱不平,“姑娘总归是侯府养女,谢府对姑娘不好,不是打侯府的脸吗?”
陆蕖华嗤笑一声,“你也说了是养女,和侯府的血脉隔着千山万水,谁会在意我们的死活呢?”
提起这身份,便绕不开那段过往。
江山初定,四处起战事,她养父一个游方郎中,机缘巧合下救了重伤垂危的萧老侯爷一命,被老侯爷强拉着做了军医。
意外亡故后,老侯爷自责,又感念恩情,把她接进侯府,给了她一个暂且安身的去处。
一年后老侯爷病重,放心不下她,把她强塞到现侯爷夫人名下,做了莫名其妙的养女。
那年她才七岁,一个烫手山芋。
到了她议亲的年纪,谢家和萧家祖上那层早已淡了的姻亲关系被翻了出来。
嫁入谢家,是她离开侯府压抑牢笼最好的选择。
于两家而言,也是旧纽带的一点延续。
她嫁过来后,两家走动的确更密切了些。
不过那些往来与她没什么太大关联就是了。
正说着,外间传来脚步,谢知晦来了。
他踏入屋内,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陆蕖华脸上。
见她神色如常的和丫鬟说着体己话,心里微末的不安渐渐平息。
视线向下移,注意到她受伤清理过却依旧刺眼的擦伤,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手怎么伤得如此严重?昀儿实在太没规矩了!”
他走近几步,语气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
“上过药了吗?”
谢知晦说着,就要去碰她的手。
想到这双手,前一刻还在为沈梨棠上药,如今又来碰她,陆蕖华喉间隐隐涌起一阵反胃。
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收回袖中,面上依旧温和,“一点小伤,已经上过药了。”
“忙了一天,还没用饭吧,浮春传膳吧。”
谢知晦的手僵在半空,见她轻易岔开话题,似有什么在心脏处极轻快地划了一下。
说不上疼,却堵得他呼吸不畅。
“侯府……”他咽下喉中涩重,坐在她身旁:“后日侯府的宴席,我陪你一同去。”
“嗯。”陆蕖华低头应了一句。
翌日一早。
沈梨棠思及昨夜情急之下的咄咄逼人,心头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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