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只模糊看到一片黑色衣角和一双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的手。
是谁……
没等她看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已至跟前,将她团团围住。
救她的人见她被众人接手后,就悄然退开了。
……
陆蕖华再次醒来,已是在暮西居熟悉的床榻上。
身上换了干净柔软的寝衣,盖着厚厚棉被。
但寒意似乎已侵入五脏六腑,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伸手给自己探脉,脉象微弱,寒邪侵体,虽及时喝了补药,但还需一些烈性的药来驱寒。
正打算叫丹荔按照她心中方子熬药,就听到门外的争执声。
“搬回国公府是我的主意,与蕖华无关!”
谢知晦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从未有过的怒气。
“是我觉得我们不该继续同住一个屋檐下,平白添是非!”
“你的主意?”
沈梨棠压根不信,声音尖锐凄厉:“你敢说不是她在背后挑唆?”
“若不是她,你怎会这般狠心,把我们孤儿寡母丢在这冷清的旧宅自生自灭。”
“你是不是忘了你小时候答应过我的事情!”
“够了!”谢知晦厉声呵斥,“你别再提从前,我现在不想听!”
“什么……”
沈梨棠瞳孔微颤,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这是第一次她搬出从前恩情无用。
她终于意识到谢知晦是认真的。
沈梨棠有些慌了,忙不迭去抓他衣衫,身体也止不住战栗,好似陷入莫大恐慌一般。
“知晦,你不能不管我,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了。”
谢知晦看到她这副害怕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语气缓和两分:
“我从未说过不管你,只是你此番做事太过。”
“是……是我不好,没有管教好昀儿,我这就让他给弟妹道歉。”
事到此时,沈梨棠居然还在说谎。
谢知晦难掩眸中失望,“你当我是傻子吗?昀儿今日本该去上教习先生的课,若没你的授意,他如何能逃课没把人往湖里推!”
“我……”沈梨棠一时语塞。
“无论如何今日你都一定要向蕖华道歉!”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
陆蕖华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如纸,一双眸子静静盯着他们。
二人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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