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浮春端药进来,听到这话,眼眶又是一红。
“姑娘在这里小心谨慎,二爷却恨不得住在松雨阁,衣不解带地照顾那位!”
“您可是因为昀少爷才伤成这样,二爷却不曾过问一句。”
陆蕖华接过药碗,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早是他心不在这处,有什么好在意的。”
心死了,便不会再为这些琐碎伤神。
“对了,让你去找的人可找到了?”
浮春摇头,“奴婢去问过了,没有哪个小厮承认救下姑娘,估计是不想邀功吧。”
陆蕖华的手规律地敲击在小几上。
她总觉得那日救她的人有些熟悉。
罢了,或许是她多心。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
陆蕖华准备起程。
行礼早已收拾妥当,一两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候在角门外。
她只带了浮春,以及从外面新买来的两个车夫护院。
谢知晦本想安排人,但她有言在先,便由着她去了。
陆蕖华刚要上马车,角门另一侧就传来一阵马蹄声和熟悉的招呼。
“蕖华妹妹,真是巧了,这是要出门吗?”
来人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眉眼风流。
正是与谢知晦自幼交好,也算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承恩伯府三公子裴璟。
陆蕖华脚步微顿,转身看去,勉强扯出一丝礼貌的笑意,还保留着从前的称呼道:“裴三哥。”
“我正想去外头温泉庄子散心。”
裴璟翻身下马,走到近前,关切地打量她两眼,“脸色这样苍白,可是身子不适?”
“这般春深露重,要当心啊。”
他语气熟稔自然,带着些兄长般的关怀。
陆蕖华眉头微微垂下,“劳烦裴三哥挂心,只是起太早有些疲乏,不碍事。”
她不欲多言,只想尽快离开。
角门内,谢知晦本想来送一送陆蕖华,一抬眼就瞧见,陆蕖华和裴璟相对而立。
裴璟微微倾身,低头说着些什么。
陆蕖华虽神色淡淡的,却也嘴角噙笑一副熟稔的样子。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涌上心头。
他突然想起几人幼时常在一处玩耍。
陆蕖华经常因为裴璟的三言两语而恼怒,追着他满街跑,有时顽劣起来,还会骑在他肩上锤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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